分身(2 / 3)

我中情蛊后 鱼曰曰 2084 字 4个月前

抿着,专注地凝望着她。花浔迟疑了下:“您不是在庖厨吗?米我已经……“阿浔,"庖厨门口处,另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米交给吾便好。”花浔身躯一僵,头皮一阵发麻,扭头看向庖厨。一模一样的神君站在她的身后,微笑地看着她。花浔再次朝前看去,又看了眼身后,最终定在前方:“您是原身?您下界来了?”

原身神君顿首。

“您可是来找神君……找您的分身的?"花浔又看向分身神君。原身神君看了眼分身,走向花浔,停在她身前,缓声道:“吾来寻你。”花浔眨了眨眼:“啊?”

分身神君安静地上前,将她手中的米接了过去,顺手牵住了她的手:“不是要在一旁看着?”

花浔被分身神君牵着手,朝庖厨走去,只来得及留下一句:“神君,我和神君先去熬粥。”

九倾看着被自己的分身拉走的少女,长睫微垂。他能感受到分身的喜悦,也能感受到……此刻自己的不悦。这种仿佛将神魂一分为二的割裂,令他生出前所未有的陌生感。想要将分身召回,可被神舍弃的神魂,却再无法强行收魂入体。他只能看着他的分身牵着少女的手,在整齐的灶台前,搅弄着泛着香气的清粥。

花浔虽心知肚明,神君和分身本为一体,可此刻分身神君牵着她的手,原身神君孤零零地站在院中,她仍觉出了气氛中的诡异。“阿浔在想什么?"神君的手指拂过,灶台中的火势减弱了些许。花浔看向分身神君,目光止不住地瞥向门外,小声道:“神君真的不回到本体中吗?”

分身神君温和地笑了:“阿浔不必如此小心,你我所经之事,他皆知晓。”可她觉得尴尬啊!

花浔心中无声地呐喊。

许是察觉到她的心绪波动,分身神君悠悠道:“如往日陪阿浔下界历练一般,吾继续陪着阿浔不好吗?”

花浔心念微动,幸而很快反应过来:“那神君呢?”她看向门外。

“吾与他,记忆相同,吾所历便是他所历。”可是…

花浔又朝门外望去。

原身神君正静静地望着她,孤身一神,令人心疼。分身神君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二神的视线在半空碰撞。如同他当初将分身舍弃时,那短暂的对视一般。很快便收回了目光,再无波动。

在一片莫名的紧张气氛中,晚食终于做好了。花浔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主动请缨由她来盛粥,并顺势将分身神君推出门去。

心中暗自祈祷原身神君和分身神君能趁此时机好好谈一谈,彼此认同彼此,令分身甘愿回归本体。

否则,她岂不是白白耗费心力,修复神君的神魂了?这样想着,花浔盛粥的动作都刻意放慢了许多,足足一盏茶的工夫,才端着两碗粥回到房中。

“神君,粥好……了。

最后一字,在房中方桌对面,两位一模一样的神君同时看向她时,硬生生断在了嘴边。

花浔抿紧了唇,僵了片刻,硬着头皮走上前,将两碗粥依次放在两位神君面前。

“您先喝粥。"花浔默默道。

两碗粥再次同时推到她的面前:“阿浔先吧。”温和的嗓音重叠在一起,异口同声。

花浔看着眼前的两碗粥,重新推了回去,干巴巴道:“你们先喝,我再去盛。”

扔下这句话,花浔飞快转身跑回庖厨,又一次久久没出去。房中,原身神君望着面前的清粥,平缓道:“你吓到阿浔了。”对面的分身温敛垂眸:“你伤了阿浔的心。”原身神君闻言微顿。

将阿浔驱离白雾崖后,他知晓,阿浔将自己困在流云仙阙中足足五日,未曾出门。

生性乐天的少女,那五日里,流了许多泪。原身神君初次生出一丝类似愤怒的情绪:“若非吾,你不会诞生。”分身神君感受着波动的心境,亦望向他:“若非吾,阿浔不会随你回白雾崖。”

此言一出,屋内一片寂静。

“你们……吃完了吗?”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花浔默默探出头来。两位神君浩瀚的目光同时望过来,花浔一时难以承受,清咳一声:“我方才在外面吃过了,神君们如果吃完了,也该歇息了。”快歇息吧!

花浔心中哀叹,她要好好理一理思绪。

她也不懂,事情怎会成现在这样,分身神君怎么会不认原身神君了?两位神君这次倒是听话,安静地用完了清粥。可安排屋舍时,花浔又犯了难。

她的小院不大,里外两间屋子、一间庖厨、一处院落便是全部。自己独身一人时,尚显宽敞,可加上两个神君,便逼仄了许多。最终花浔决定,分身神君才刚刚恢复神身不久,神光还不稳,住在里间。原身神君无需睡眠,留在院中。

她在外间。

安置好后,花浔便率先熄了对几人来说并无作用的烛火,睡在了外间的榻上。

一阵沉默过后,两位神君终于如她所说,一个返回里间,一个走出房去。花浔躺在榻上,自是睡不着的。

神君竟与分身之间生出分歧这种事,她从未想过。莫不是在修复神魂时出了纰漏?或是自己忘记了什么?不如明日去林中找青嫣问个清楚?

这样想着,花浔游移不定的心渐渐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