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不知世事的富家公子。
可就是这样一张脸的主人,却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搅动了整个大乾的天下风云。
胡宗宪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当初。
他记得,当那封来自京城的公文,告知他一位年仅十二岁的少年。
因一篇策论而被陛下亲封为“冠文伯”,即将就任温州府,组建镇海司时,自己是何等的错愕与荒谬。
他甚至一度以为,这是朝中那些政敌,为了动摇他在东南的根基,而使出的昏招。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一个徒有虚名的伯爵,能做什么?
在这片被倭寇的鲜血和官商的墨汁浸透了的土地上,他能活过三天吗?
胡宗宪当时心中充满了忧虑,他担心这个少年会成为一个笑话。
更担心他会成为各方势力角逐之下,第一个被碾碎的牺牲品。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在关键时刻,伸手拉这少年一把,不为别的,只为那份敢于直面漕海之争的勇气。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
那个当初他以为需要自己庇护的少年,如今,却已然成长为一棵足以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镇海司的赫赫威名,早已传遍了七海。
那日进斗金的“乾坤机”,更是成了悬在户部头顶,让他们又爱又恨的聚宝盆。
而今天,一道圣旨,更是直接将自己这位经营东南数年的封疆大吏调离,为他扫清了最后一块绊脚石。
此子,已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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