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站队,但绝不会与清流为敌。
有他在东南坐镇,清流一党便有了最大的回旋余地。
更何况,还有陆明渊那孩子
一想到那个年仅十二岁,却以一己之力搅动天下风云的少年,徐阶的心就热得发烫。
陆明渊是林翰文的亲传弟子,这层关系,比任何政治联盟都要牢固。
林翰文主政东南,镇海司便如虎添翼,再无人可以掣肘。
而镇海司,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陆明渊的镇海司,也是他清流一党未来的希望所在!
此消彼长,这一局,他徐阶,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与徐阶心中狂喜的惊涛骇浪不同,严嵩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冰海。
嘉靖那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将他数十年间辛苦构筑的权力大厦,砸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窟窿。
寒风从那窟窿里倒灌进来,吹得他浑身冰冷,连骨髓都仿佛要被冻结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毫不掩饰地,看向了御座上那位深不可测的天子。
他想从那十二旒冕珠的晃动之后,看清那张脸上的真实情绪。
但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带着戏谑与冷漠的阴影。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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