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司的名义,分别前往随州府和福州府。”
“记住,要派最精明干练的人去,多带些人手,一队以勘察河道为名,另一队,则暗中行事。”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点了点随州与福州的位置。
“明面上,我们的人要摆出十足的诚意,告诉他们,朝廷新政,不容有失。”
“镇海司愿意配合地方,共同解决河道淤塞的难题。”
“但银子,要等我们的人亲眼勘察了河道情况,做出了详尽的预算之后,再上报朝廷,由户部统一拨付。”
裴文忠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明白了陆明渊的第一步棋。
这是缓兵之计,也是一个“拖”字诀。
将皮球踢回给朝廷,看他们如何应对。
“那暗地里呢?”裴文忠追问道。
陆明渊的目光变得幽深,仿佛能穿透重重迷雾,看到事件背后的本质。
“暗地里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去查一件事。”
“查什么?”
陆明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查清楚,这两地官府,究竟是谁在背后主使,谁又是第一个跳出来摇旗呐喊的。”
“查他们与当地的漕帮、卫所,乃至浙江的那些‘老朋友们’,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往来。“”
“我需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想为难我陆明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