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自己。
所谓的老娘,也不知究竟是真是假。
陈冬河眼中闪过极度的厌恶。
这种人,毫无义气可言,真是死不足惜。
但他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他将匕首“当啷”一声丢到那汉子面前,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让我满意。若我不满意,你也别想活了。”
说着,他的手看似随意地往后腰一探,意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颗漆成墨绿色的军用手榴弹,在手里掂了掂。
木柄粗糙的触感传来,陈冬河脸上露出更加冰冷的笑容,口里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
“否则,我不介意把这玩意儿塞你嘴里,让你尝尝响动。”
看到那颗手榴弹,那汉子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裤裆瞬间湿了一片,骚臭味在寒风中弥漫开来。
他瘫软在地,几乎晕厥过去。
陈冬河淡淡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法官宣判:
“本来只想废了你。既然你要表现,就看你的了。”
那些被挑断手筋,痛苦呻吟的人,此刻也停止了嚎叫。
惊恐地看着他们昔日的老大,又看看陈冬河手中的手榴弹。
一个个瑟瑟发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一丝怨恨。
那汉子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绝望地闪烁了几下。
最终一咬牙,捡起地上的匕首,对离他最近的一个还在呻吟的兄弟道,声音扭曲而残忍:
“兄弟……对不住了……你反正已经废了,以后……以后我照顾你家里人!”
说罢,竟真的心一横,一刀捅向那人的心窝!
那兄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机械的低头看了看捅入自己身体的匕首,又艰难抬头盯着面目狰狞,为了活命不惜杀兄弟的老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身体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眼神凝固在惊愕与不甘之中。
陈冬河冷眼旁观,如同看一场拙劣而残忍的戏码,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极度的鄙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哀:
“我只要你教训他们,没说要他们的命。你这当老大的,为了自己活命,却要先要了兄弟的命?!”
他指尖不知何时夹着一枚薄而锋利的刮胡刀片,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
他轻轻一弹,那刀片如同有了生命般飞出,精准地划破了那汉子的双脚脚筋。
汉子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噗通倒地,抱着双脚惨嚎起来。
声音比那些被挑断手筋的还要凄厉,在旷野中回荡。
陈冬河不再看他,转向那些面露恐惧、痛苦和逐渐升腾起对老大怨恨的残废之人。
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都看见了?你们的老大,为了灭口,也要杀你们这些平日的好兄弟。现在,送他去见官,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警察,是谁指使的,为什么来劫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如同冰冷的刀锋掠过。
“否则,下次我再遇到你们做恶,就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后一片狼藉的惨状,和逐渐响起的,针对他们昔日老大的压抑的争吵、怒骂和最终演变成的厮打声。
扶起自己的自行车,骑了上去,蹬动踏板,身影缓缓融入前方的黑暗中,不再回头。
寒风卷着身后的混乱与血腥味,渐渐远去。
身后,那群手腕淌血,成了残废的人,此刻都将怨毒和愤怒的目光投向了倒在地上的,他们昔日的老大。
种子已经种下,剩下的,便任由其生根发芽。
那把匕首和那颗手榴弹,以及那身为老大的汉子情急之下捅死自家兄弟的举动,足以彻底击溃这些人最后的心防和所谓的“江湖义气”。
等待他们的,将是内讧、背叛和法律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