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上门找茬(2 / 3)

陈冬河立刻明白了,这是大年三十教训了那几个来家捣乱的小混混之后,赵副厂长那边不服气,或者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张来的余波。

看来对方并没打算真的按“道上的规矩”来赔罪,而是想用强横手段找回场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好啊,我接着。你想怎么个道歉法?”

“我尼玛!”

那汉子气极,忍不住破口大骂。

他本想先声夺人,吓唬住陈冬河再谈判勒索一番。

没想陈冬河这么硬气,完全不吃他这一套。

他恼羞成怒,猛地从后腰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往前一递,就想扎向陈冬河的肩膀。

打算先给个教训,让陈冬河见见红,服软再说。

然而,他的匕首刚递出一半,手腕突然一麻,仿佛被电了一下。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匕首已经易主。

陈冬河的动作快如鬼魅,手腕一翻一扣,那柄匕首就到了他手中。

没等那汉子反应过来,陈冬河手腕翻飞,匕首在他指尖如同有了生命,化作道道寒光。

唰唰几下,精准无比地掠过汉子的棉袄外套。

只听一阵布帛撕裂的细微声响,那汉子厚厚的棉军大衣连同里面的棉袄,竟被划成一道道布条,纷纷散落,露出里面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绒衣。

冷风一吹,他顿时冷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胸前凉飕飕的,吓得亡魂皆冒,脸色瞬间惨白。

陈冬河好整以暇地把玩着那柄略显粗糙的匕首,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怎么?还不信我敢动手?再试试,下次划破的,可就不是衣服了。”

那汉子脸上血色尽褪,恐惧地后退一步,指着陈冬河,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你……你……”

他彻底意识到,今天遇上了根本惹不起的硬茬子。

对方的速度和手法,绝对是个本是绝高的练家子。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开口找补,手下那些兄弟已经被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激得嗷嗷叫起来,挥着斧头冲了上来。

“干他!给大哥报仇!”

“废了他!”

乱哄哄的喊叫声在旷野里响起。

那汉子急得大喊:“停下!都他妈给我停下!”

但已经晚了。

愤怒和酒精驱使下的混混们根本听不进他的话。

陈冬河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留手。

他身形一动,如虎入羊群,直接迎了上去。

他手中匕首划出诡异的弧线,并不取人性命,却专挑对方的手腕筋络。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旷野里显得格外凄厉。

不过片刻功夫,冲上来的十余人个个手腕冒血,斧头当啷落地。

所有人都被他以极快的手法挑断了手筋,这辈子算是废了,再也无法逞凶斗狠。

那魁梧汉子是唯一还完好站着的人,却吓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着满地打滚,哀嚎不止的兄弟,又看看面无表情,匕首尖还在滴血的陈冬河,他终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

“噗通”一声,他直挺挺地跪倒在冻得硬邦邦的土地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我不是真想下死手,是……是赵副厂长逼得太紧,说办不成事就要收拾我们!”

“这天寒地冻的,负荆请罪能冻死人啊!求求你了,好汉,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陈冬河匕首尖上凝聚的血珠缓缓滴落,在黄土上溅开一个小小的暗色痕迹。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冰冷的嘲讽:“现在知道求饶了?不觉得晚了吗?”

“我们……我们也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那汉子脱口而出,随即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这话无异于承认了自己欺软怕硬。

陈冬河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意味更浓:

“哦?照你的意思,我若是不厉害,今日便该任你们拿捏。是断手还是断脚,甚至丢了性命,都活该?!”

“不……不是……好汉……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汉子语无伦次,冷汗浸透了内衣,被风一吹,冷得牙齿打颤,浑身筛糠般抖动,带着哭腔:

“我就是……就是想保点脸面,不然我这老大没法当了……手下兄弟都不服我……”

“没法当就别当了!”

陈冬河踏步上前,虽不高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同山岳般沉重。

那汉子浑身一颤,吓得亡魂大冒,磕头如捣蒜:

“好汉!好汉!我真没动手打你弟弟!是他们!都是他们动的手!”

他慌乱地指向地上哀嚎的手下,眼神里充满了求生欲和出卖同伴的急切。

“你随便处置他们!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不想变残废啊!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啊!”

生死关头,他竟毫不犹豫地想牺牲兄弟来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