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医院，药物和仓库

哪怕警视厅以最快的速度封锁路段，拦截车辆进行检查，也没有抓住伊藤，只在一个偏僻的路边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翌日，米花中央医院再次传来噩耗，多名神经毒素的受害者病情出现急剧恶化，生命体征不稳。更糟糕的是，急救中心又出现了数名出现类似症状的新患者救护车的警报声此起彼伏,抢救室的红灯灭了又亮。媒体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试图从每一个进过医院的人嘴里撬出此次'疫情′的真相。

警视厅会议室内，烟雾缭绕，从东京专家会现场赶回来的米花中央医院的医师，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他扶了扶眼镜，语气沉重，“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根据目前的进度，分离毒素结构，动物实验，再到临床..最快也要三个月。”他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在场每一位警官铁青的脸，声音更低了些，“但是…第一批重症患者，他们的身体指标,恐怕连两周都很难撑过去。”“等等。”

小鸟游凛突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你对此有什么见解吗，小鸟游警官？“那位医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希望。小鸟游凛捏紧了手中的手机,回忆着刚刚收到的，给′泰斯卡'的加密信息：【安抚剂已商品化，商标为NEUROSTRABIL'，简称N药，由“新生制药”，合法生产销售，处理手尾，勿引火烧身。）】她抬起眼，努力让声线保持平稳，突出了那个名字“伊藤曾经在治疗′三矢′案例的时候，透露过他对于这种毒素研制出对应的安抚剂，简称N药，目前已经上市。”

“N药？“对面的医师们惊呼，其中一位比较年轻的医生立刻打开电脑，快地开始查询，敲击键盘的声音格外响亮，几秒种后，他猛地抬起头，语速极快地说道，“最近确实有一款被我们确立为疑似可以对抗该毒素的药物流入市场，「eurostabil，拥有完备的专利号和药物批文，生产方是国内顶尖的医药企业“新生制药”，但是它的定价高的惊人。”

他把电脑的那一页资料投到大荧幕上，保证每个人都能看清。“每疗程4，500，000日元。”

会议室里陷入沉默。

每疗程450万日元，这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负担得起的消费。“嚅，"最终是松田阵平打破了寂静，他一把扯下墨镜丢到了桌上，发出了啪嗒'的声响，“看来伊藤极其背后组织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无聊的圈钱套路。“没有办法进行价格调整吗？”

小鸟游凛感觉嗓子发干，她有些艰涩地咽了咽口水。“不行的，”这一次是目暮警官回答了她，“在刚刚我已经紧急派人联系了新生制药'，他们表示这是基于研发成本和罕见病药物特性制定的合理价格，所有的手续合法合规，他们.也爱莫能助。”合法合规。

这四个字像一堵无形的墙，将警察的正义感与行动力隔绝在外。他们能追捕最烦，却无法与冷冰冰的商业规则对抗。而当作为犯罪者的伊藤用′合法合规′限制住警方的行动时。这简直荒谬又好笑。

虽然药物的价格打不下来，有特效靶向药的出现的消息还是需要公布出去，富裕的家庭咬咬牙还能应付，但对于普通家庭来说，这个价格已经是天文数字。

医院走廊里情绪崩溃的家属越来越多，在一次例行记录受害者生理状况的行动中，小鸟游凛和松田阵平甚至目睹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抓着一位医生的手臂，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颤抖，“医生，求求你们，想想办法吧！我儿子他才三十岁啊…他要是走了，我们这个家可就.…”那位年轻的医生显然经验不足，脸上写满了无措和同情，他想抽出手臂，却又不敢用力，只能徒劳的重复，“我们会尽力寻找援助渠道.您别这#祥..松田阵平的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肉里，带来一阵刺痛。小鸟游凛站在他的身后，看着松田阵平紧绷的脊背，心心中无力感更甚。他迈开步子，走向医院门口，今天的记录任务已经结束，他们该回警视厅了。

在返回警视厅的车上，松田阵平一言不发，只是沉默地开着车，小鸟游凛坐在副驾驶，降头偏向车窗。

再确认松田阵平的注意力完全在前方路况时，她在他的视角盲区，借机给琴酒发送了一条短信。

【药价过高，恐引警方过度关注，不利于组织隐蔽，请求评估风险。一一泰斯卡】

很快，手机在掌心无声地震动了一下，没有称呼，没有寒暄，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回复赫然在目：

【关注即是压力，压力催生需求，黑市利润已经翻三倍，做好你的事，泰斯卡。一一朗姆

朗姆？

组织的二把手亲自联系她了？

是因为伊藤被迫出逃后最有机会控制药物流向的组织成员就剩下她了？不管怎么说，这条消息的回复像是冷冰冰的黑泥，带着贪婪和冷酷包裹住了小鸟游凛，这种赤裸裸的恶意，令她作呕。调查和研制陷入僵局，小鸟游凛和松田阵平的工作量反而诡异的变少了，他们就负责每天前往医院记录一下所有病人的数据，剩下的时间里如果没有紧急事务，基本上都只用待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但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