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进去了也是白搭,只得硬着头皮继续朝前走。
在一片黑色的残破树林里发现这栋几乎完好的建筑时,他们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确定楼房是真实存在的,顿时不顾一切冲了过来。大大
虽然高敏和唐四清什么都没说,但樊崇还是觉得很丢脸,感觉自己这一刻真成了昨天吕绢淇骂他时说的普信男。
方润一行十一人,有三个年过半百,还有一个是姑妈家的孩子,才十一岁,加上各个身上都有伤,可以说是老弱病残的一队人。餐厅里的人经过之前的事,虽然让他们进来了,但却利用桌椅在大厅划分出了界限,让他们只能在待在一小块限定区域内活动。之后他们又取来了稀释过的肥皂水,让他们自己派人出来清理刚刚被他们弄的乱七八糟的地面。樊崇不想去,眼睛一直盯着唐四清和高敏他们。余振辉因为要离开,给受伤的几个人再次查看了一番,又在询问唐四清后,给他们留了处理外伤的药、止疼药和抗生素。之后,他又给自己队里受伤的三人涂上了软膏,然后小心给他们裹上纱布,这才让他们继续包裹外层的防护。几人动作很快,也不说废话,疼痛也忍着,很快就准备就绪,唐四清又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新的N95口罩,说昨天那个口罩再用一个小时左右就得丢弃,这个是备用的,感动得高敏眼泪汪汪。
樊崇眼见他们似乎要离开,当下起身,开口询问余振辉,能不能把那个医疗包留给他们。
他一开口,几人都齐刷刷朝他看去,虽然都没说话,但表情很一致,似乎在问“脸呢"?
高敏可不惯着,直接道:“你谁啊?为什么要把唐四清的医疗包留给你?你哪来的脸开口,凭你普通无能却自信?”樊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余振辉则直接当面将医疗包递还给唐四清,说先还给她,等之后有需要再手手o
“先放你那里吧,你是医生,比我拿着有用,等出了雾区再还给我。“唐四清虽然这么说,但这样的的医疗包她有很多,没想着拿回去。余振辉点点头,把医疗包收好,想了想,又回去找了餐厅那些人里比较靠谱的几个,说了说方润一行人的情况,又着重点出了樊崇和陈阔,表示这两人遇事顶不住,没什么能力但又喜欢搞风搞雨,一定要特别留心,必要时可以绑起来丢进杂物间。
此外又点出了方润,表示他是精致利己主义,没什么魄力,如果之后真有事,可以直接找吕绢淇商量。她其实挺干练的,就是有点恋爱脑。那几人听完道了谢,转头便商量起来,众人都未雨绸缪,决定把两个喜欢搞风搞雨的绑了堵上嘴丢进杂物间去。他们毕竟之前吃过大亏,这次决定先下手为强。
不过这些唐四清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做好所有准备工作,最后将那个陶瓷盆又扣回头上,然后顶着这奇怪的造型离开了餐厅。陶瓷盆里侧的底部被唐四清用纸板和胶带做了一圈固定,此刻再套上头时,那圈固定环刚好卡在头顶的防护物外,不会再左右晃动,都不用他们手扶。与他们一起离开餐厅的另四个人则撑了伞,当然伞面也用东西加固过,没有陶瓷的防酸能力那么强,但聊胜于无。
唐四清提前在楼上的包厢透过望远镜查看过外面树林的情况,找到了一条间隙最大的离开树林的路,所以此刻由她带队,后面的人一个跟着一个,小心跟着她,朝树林外面走。
外面的天空依旧阴霾暗沉,空气质量似乎比昨天更差,他们从焦黑的树林里穿过,头顶的陶瓷盆和伞替他们挡去了残余枝干上滴下的水珠,脚下的防护物踩在黑色淤泥状的物体上,很快就泛起焦黄的颜色。还好,这段路并不长,他们很快就离开了树林区域,穿过停车场,片刻之后踏上了与湖岸连接的长桥。
水泥桥面也同样变得坑坑洼洼,原本固体状的水泥重新变得松散,有些凹陷处还积着一些水。大家都低着头,谨慎落下每一步。从这里到太空舱展览区已经不远了,最主要的是,沿途不用再经过树林,湖岸旁边有较宽的步行道,只要中途别突然下酸雨或是酸性冰雹,他们就能安全抵达。
因为太空舱胜利在望,那四人说起了灰雾边界的事,他们原本一直待在餐厅里,楼不高,周围又全是高大的树木,他们根本没看到灰雾屏障,也是这次唐四清一行人来了之后听他们说了之后才知道。景区西面的灰雾屏障他们不考虑,因为一路都要步行,加上子湖上没有桥,得绕行,距离太远又不方便。
但北面的灰雾屏障却有很有希望抵达,那四人想了想,还是提及了自己有车的事-一毕竞灰雾边界的位置是人家告诉他们的。他们是一对情侣和一对夫妻,过来时开了两辆车,因为先郊游再晚上约饭,所以过来时没把车开上长桥,直接停在湖岸斜对面的地下停车场了一一也就是唐四清之前进过的那一个。
酸雨和酸性冰雹虽然腐蚀力度强,但却不会影响到停在地下室的车子,酸雾虽然可能弥漫进去,但也不至于对轮胎造成破坏性损伤,所以如果他们想去北面的灰雾屏障,可以搭乘他们的车子。
他们一共七个人,两辆车的后排座位挤一挤完全可以坐下。高敏几人闻言都是一喜,他们原本就在考虑到底是就近在太空舱避难,还是想办法去灰雾边界。昨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