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我带去他的老巢。”赤狐:“可要得人信任,剑主还得予他所求。”“可自从剑主在不归集建立威信,就甚少有妖怪找上门了。没了元婴在手,这交易维持不了太久。”
慕少微勾唇:“谁告诉你,与人做生意手头必须有货的?"没有货不还有饼吗,“不归集欠收拾,等打起来了我不会缺元婴。”人修的元婴数量少,是因为人升了元婴还能继续升。妖修的元婴数量多,是因为妖一升元婴就可能一辈子卡在元婴,学不会做人,往后便再无寸进。
“届时我会告诉他们,除了我,所有元婴都在这儿了。“慕少微单手支头,“以他们的贪婪,定会邀我去老巢,出不起价也得把我留下,卸磨杀驴这种事,余孽总是做得顺手。”
余孽?
赤狐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明其意,但还是记住了。大
慕少微在不归集住了两个月,逐渐摸清了它的运作形式。首先,这地头是没有王的。它既无硬性的规矩束缚,也无严苛的律法制约,小妖只被当作一盘菜看待,若想活下去,就得给自己找个靠山。其次,能在不归集做生意的妖,背后不是有族,就是有“王”。他们把持传送阵,掌管无主的小妖,控制里外的货源,让大量资材为自己所用。而族与族之间会起摩擦,王与王之间也会恶战,每到这时,总有一方败退离场。而战败一方的小妖会被赢家接手,结局有好有坏。也是在这时她才意识到,其实她在击败鹰妖后,已经算是这一片集市的“王"了。小妖们等着她发落,却不想她开门做生意,还一做就是两月。他们能怎么办?只能识相地照顾她的生意,常邀蜘蛛去铺中修葺。慕少微:…
再次,不归集中的街市互通,可这互通也得看"王"的实力。由于她独居不出,甚少惹事,她麾下的小妖近日吃了不少瘪,髅鼠商队甚至连传送阵都用不上了,街市中的食物资材都在消耗,撑不了太久。最后,这意味着她可以出去打架了。谁为难她,她就为难谁,没毛病。“你是说,这一片地目前归我,我可以立规矩?"慕少微瞧着下首的鼠妖,道,“打赢了别的妖,对方的地也归我,我能他地头立规矩?”“是。"鼠妖恭敬道,“小鼠们只想用个传送阵,不想被一群山精占了。这些山精背后是骷髅山的黑狼王,是个元婴中期的大妖,他”慕少微一摆手:“你直说他在哪儿?”
鼠妖拿出了一撮狼毛,直言这是小鼠搜来的紧要物。慕少微眼神一凝,忽而明白了老鼠的妙用,这不正是比蛇更适合钻洞窃听的好物么?替老鼠出头没什么不好,她拿起狼毛一嗅,锁定一处地腾空而起。静了两月的妖市再度打了起来,而在妖地之外,埋骨林之东,独行许久的梅灼雪终于来到了剑痕遗留之地。
此处的剑气早已散尽,剑痕处也长出了青草,不少痕迹被森林的生机磨灭,可他还是从那恐怖的豁口中读出了剑招的名字,确实是"万界听锋”。不会错的……
师叔认了一遍,他也认了一遍,这是天衍剑诀没错。但他不是元婴,也没到过埋骨林,斩下这一剑的人必定不是他。“不是我,师尊也没有子嗣,还能是谁?"他摩挲着本命剑,百思不得其解,“除我之外,这世上知晓天衍剑诀的只有柳溪,可她尚未元婴”为给阿月塑体,他着风猴寻药,两边有过不少交集。这一甲子光景,他通过风猴去蛇族寻过几次柳溪,可每一次不是被告知她在游历就是在闭关,私下是半面也未见上。唉,亏他特地去了一趟御兽宗,先是瞧了周万里,再是请教了一位蛇妖,备了给蛇漱鳞的软刷,用无垢兰炼制的皂角,缠枝飞行的法器,保养蛇鳞的洗障油…结果一样都送不出去。
他本可以委托风猴转交,但见不到蛇终归是不甘心,不当面送总觉得没诚意。如此,便耽搁下来了。
“待此间事了,我便再去蛇族一趟。归尘,你说我这次能见到她吗?”不料,一向平静的归尘剑忽然颤抖起来。剑总是敏感的,它像是察觉到了一些细微之处,竟是“铿"一声出鞘而去,悬在剑势豁口的上方,发出连续不断的嗡鸣。
“归尘,你怎么了?”
梅灼雪想伸手握住剑柄,谁知剑柄发烫,剑似乎处于一种喜怒交织又不可置信还咬牙切齿到恨意滔天的状态中?
“归尘?”
他唤了它几声,归尘都没有应答。
恰在这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后背升起,梅灼雪本能地抬剑格挡,就听“唯"一下巨响,他连人带剑被砸飞出去,而来者是个灰袍人,境界在他之上。“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灰袍人刚从不归集收来第二批元婴,没想到一出妖市没两天就撞上了至纯金。
他放出狂言:“梅灼雪,你是我的了!”
梅灼雪和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