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她面前。而造成这一变数,便是海月的那双眸子。
叶五清撤回着步子,背贴着墙角朝天凤教看去。天凤教门前,她眼熟的那个副队昂首挺胸守在殿门前。想了想,为了不惊动君嘉意的人,叶五清没有走正门,而是绕了许长远的路,最后看准时机,翻进了一面高墙进去了天凤教里面,随后直往后殿方向而去果然,后殿此刻竞无一人,空空荡荡,显然那些白袍都被君嘉意都驱去了前殿。但若她方才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进的天凤教,那这一幕显然是看不见了的。也果然,君嘉意的此前装作皇室并不能完全掌控现在的天凤教,都是做戏与她看的。
说实话,她对君嘉意故意以张一之支开她,费这么大的劲而偷偷来此的目的是什么,她全然猜不出来,就如现在一样,虽然成功悄无声息地进来了,也知道君嘉意必然也在这后殿的某一处,可她全然没有方向。走在半熟悉的后殿中,叶五清抬目四望,看着好像才走过一遍的路,叶五清缓缓后退着,辨认着方向。
却不妨后背撞上另一堵温热的背脊。
一转头,圣侍那张冷峭精致的脸上同样诧异惊慌的神情映入眼帘。四目相对之间,两人都张了张嘴,却最后都没说出一句话来。叶五清”
是了,睡归睡了,却不知道互相的名字。
叶五清怔了怔:“你一一”
“还想要吗?“臭脸哥忽而问道。
这才发现,他的眼眶红红的……仔细看,眼尾也是红的,像是才用袖子急急忙忙地将眼尾存在过的眼泪擦去。
“要什么?"叶五清自己都未发觉,她将声音放柔了。“我。”
圣侍道。
他依旧冷着张脸,眸光落在她腰后佩着的剑上:“我的身体你尽可以拿去用,请你…救救他。”
……“叶五清似乎已经猜到了他说的是谁。只是,君嘉意难道这就要杀了天凤教神司?应该还不至于.……
她抬手抹了抹男子脸上的泪:“好,你带我去圣侍一愣,眸光轻动,他似乎也没想到她能答应的这般痛快,但他仍没有犹豫,直拉着他朝一个方向跑去。
男子身上白袍子的衣摆被风掠起,两人穿过回廊,绕过百花盛开的花园,又来到一座远独立于其它殿宇前。
要不是有男子的带路,叶五清绝不可能找到这里。“这次不一样……"圣侍说:“以前除了陛下,其它的皇子或君后们除了国祀,其余时间不会来天凤教,后来陛下也不来了,唯有大皇子会经常来天凤教看看,且每次他来都会屏退所有人将海月单独带到这儿来,所有人不得靠近。海月他很怕大皇子,每次见过大皇子之后,他的状态明显不同于往常,情绪变得异常低落,而这次…”
男子捂着跑岔气了的胸口,拉着叶五清躲在一棵树的后面,一面警惕着殿宇内的动静,一面继续道:“大皇子看起来很生气,径直拽着海月进去了那里面,我看见大皇子带了把匕首进去的,到现在还没有出……“好,我知道了。”
见四周果然没人,叶五清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只身朝前走去,却后背的衣服忽而被轻轻攥住。男子执意要跟上,叶五清便只好任由着他。“你让她看见你了?”
才走近君嘉意的声音低低地从门的另一侧传了出来。门并未关紧,叶五清思忖之下,停住了步子,视线越过缝隙看见里面。这里应该是一间静室,四周白墙有窗,却位置很高且都是斜开着的。刁钻的角度只能让几缕阳光斜斜地打进来,四面窗户汇集的阳光照进来,集中投照在屋中间那座神色慈和、眼睫微垂着的神像脸上。君嘉意一身华服,坐在摆在神像近前的椅子上,微分开的腿上盖着狐氅。俊雅的眉宇间是对趴跪在他脚前的海月居高临下的打量:“说话。”“没有……
海月安静地跪在地上,鼻尖几乎都要触地,声音低入尘埃。君嘉意却不信,寤恋窣窣声中,他扶着椅子扶手,俯低了些身子又问:“是不是你躲在书室外偷偷看她?然后她看见你了?”声音压抑,乍一听是平静、甚至满含温柔和耐心,可他俯看着的那具身子分明在颤抖。
“我没有……”
君嘉意讨厌说谎不高明的人,他眸中一抹厌恶的神色闪过。“可你的眼睛让她看见了。”
“那是意外!"海月抬头,金黄色的眸子被浸在水光中,眼角泪滴落下沾湿他的鬓发。他仿徨失措地伸手想去够君嘉意脚边的衣摆:“我我以…君嘉意撤开那条腿,提了下衣服下摆,刚好让海月的手落空:“你以为?……你以为什么?那卷宗是你藏起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她……“海月手撑在地上,执意向君嘉意爬近,双手攀在了君嘉意的膝上跪直,仰头向君嘉意小心翼翼地问道:“…她是她?”望着眼前那双金黄色眸子,君嘉意皱眉:“你希望她是谁?”“她是!一一”
声音戛然而止,海月望向君嘉意时向来顺从讨好的目光快速闪过一丝防备,他忽而身子往后撤,跪坐着手捂在胸膛前:“哥哥说的是谁?”“闭嘴杂种!"君嘉意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住海月的衣襟一把将人拽到身前,“你藏着什么?拿出来!"另一只手径直往海月襟里伸去,直接将里面的东西攥了出来,抬高了手,侧目去看。
“不!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