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能与君嘉意说。且前面几个问题叶五清其实也没指望君嘉意能回答,却不想……“被烧了……“君嘉意低声道:“听闻叶沧叶大人在去云州赴任的前一夜,府忽起大火连烧整夜,诏令原书想是在那夜没的。这场火到现在是因何而起,无人知晓,后来又有人说是叶大人因行不义之事,天神与陛下同心同意,所以才如此降下天罚,又心存怜悯,念其此前功德,才未祸其家人,只等她自己能够回悟,回馈天恩。想来是因此场最终以神的名义收场的大火,所以被抄录的文书被收集进了天凤教。”
人……?
提起大火,叶五清脑海里只有在云州自己放的、最终叶兆玉替她背下罪名的那场大火,可对于更早前京城里的大火,她毫无印象。“当时那场火烧得很蹊跷。"君嘉意眸光隐熠,缓缓道:“当时的府尹新上任,查了许久,最后被以神说定案,似乎因此还暗自伤怀了许久。”听到这儿,叶五清一愣,忙从君嘉意的怀中挣扎出来,抬头与之对视。君嘉意亦垂下眸子,他侧着头,好整以暇地迎着她的目光,温柔地吻了吻她唇角,就要伸舌,锦被下他的手又在试图将她夹得死紧的两腿分开。“真不行,你让我休息一天…不!半天!明天早上好不好?"叶五清吓得忙往后缩。
君嘉意动作一顿,终于在被子下寤寐窣窣地把他自己的寝衣腰带给系上了。随后头也未抬起,失落地用额头抵在她肩上,嗓音就懒了起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困劲:“说来这个人你应认识,姓张,你做捕快时,她还在任。”张府尹?那个无所作为,一心跟在佩英身后混的胖头鱼,当年竟也如此上心过案子?
真是难以相信……
叶五清反应过来,忙问道:“什么叫我做捕快时,她还在任……”对了!自己在做这劳什子麒凤宫门卫前,还当过片刻的京城“府尹”,叶五清捏起君嘉意的下巴问:“那她现在呢,是什么位置?升了还是降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君嘉意竞就快睡着了,呢喃了句什么没听清的,就又将脸下意识寻找热源似的,拱进她的颈窝。
他最近和冬困的熊似的,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一有机会眼睛一闭就睡了。有时候甚至两人才上了宫车,她肩膀上忽而一重,就靠过来了他的脑袋。而醒的时候便如急于完成雄性唯一的生存意义,协助繁衍的天命任务一般,一有机会就贴过来和她黏着,黏完就又两人抱着早睡、午睡、晚睡……不挑任何时辰。她什么时候回麒凤宫什么时候就是睡觉的时间。叶五清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等了等,见没反应,然后又重地拍两下。……嗯?"君嘉意睫毛轻颤着半掀开,声音浓稠低哑:“嗯……现在要?”不待她反应,他叹了口气,又困又无赖似的,就迷糊着又低头去解他那才自己胡乱系好的腰带。
.……“叶五清现在真的一看他就腰疼,“你看你这贱样,我是想问你张府尹现在在哪。"<1
君嘉意一顿,不解衣带了,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把脸埋进枕里就不理人了,自顾自又要睡去。
手顺着要那丝毫没有半分赘肉的腰将人环住,叶五清柔声问道:“冷不冷,我抱着你睡,可好?”
被子翻动,君嘉意陀螺似的,又自己翻回了身来,缩着往她怀里靠,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终于说道:“张一之在狱里……早晨,趁君嘉意还未醒,又或者说,在他将眼睛完全睁开的那千钧一发之际,叶五清成功护住了腰子,从麒凤宫出来直奔狱牢。他这几天嗜睡,但睡的轻。她有时候晚上翻个身,迷迷糊糊之间,能听见君嘉意呃跟着她在翻身,又有时候手指还会在她脸上又是摸又是捏,也有时候睡着睡着他自己就进来了。这种时候叶五清一开始还会新奇,被成功激起欲望,两人抱在一起玩,但若她故意装着自己不醒,他就会抱着她站起来,很耐心且认真地尝试一些令人羞耻的新奇动作,有时候还会叫几个宫男在旁协助两人。这些日子,叶五清也终于发现了。
自己身上这身衣服他爹的就不是什么官服,但比官服有作用。只要不是出去皇宫或是擅闯她人居住的宫殿,一般的地方对她都不会有限制。
也果然今日进来狱中,守卫虽有迟疑,但听见她说自己不用将人提出去,隔着栅栏替长皇子问张一之几句话便走后,守卫便很慷慨地放她进去了。脚步声在沉寂的狱中回响,视线提前一步看到缩在角落里的那道佝偻畏缩在角落的身影。
张府尹张一之相比于洗夏宴见到时,竞又削瘦了许多,完全是一层松垮的皮包裹着骨头,眼神空洞。
此刻张一之正借着狱中昏暗的光线直勾勾看向她。眼珠子随着她的走近而迟钝地跟着转动。目光打量着疑惑着,随之而来的是暴怒!“是你!!!”
叶五清不染丝尘的白靴甫在栅栏前停步,便又往后退着两步。角落那干瘦的身形猛地扑了过来,脑袋拼命从两道栅栏间挤,宛如要拉着叶五清一起下地狱的恶鬼,伸长了手臂想要够她:“是你!是你陷害我!你好狠啊,你竞凭一副皮囊将我踩到脚下,你还想要我的命!”叶五清眉间不适地皱了皱:“就因为我今天穿得鲜亮出现在你眼前,你便觉得是我一脚把你踢了下去,取而代之了?”原本是打算这么做的,但很可惜,自己摇身一变竞成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