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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沈宓一人独守空房,如今想来,当真是辜负了良辰吉时,实乃憾事一桩。好在不久之后,他便可正式补上与沈宓真正的大婚,届时祭拜宗庙,百官朝贺,仪仗所经汴京的每一处,都有百姓围观,而当年所有的未尽之事,都可补上。

顾湛双手握着她的肩头,道:“稚娘穿上嫁衣,很好看。”沈宓轻轻"嗯"了声,她看了眼衣裳的长度与宽度,无意间说:“原来翟衣吉服,并非都是比正常衣裳宽大的……”

顾湛看了她一眼,随口道:“这是自然,吉服的尺寸都是事先量好再叫尚衣局定制的,怎会宽大?”

沈宓的鼻尖与眼眶都跟着一酸,忽地摇头自嘲地笑了声,“原来是我,孤陋寡闻。”

顾湛留意到她的神情不对,敛眉问:“稚娘何出此言?”沈宓深吸一口气,道:“在此之前,我穿过两次翟衣,第一次是当年嫁给殿下为良娣时,第二次是那年殿下为我办生辰宴时,两回的翟衣,都是比我正常衣裳的尺寸宽大一些的。”

如今看来,其实根本不是翟衣规制的问题,是宫人拜高踩低不用心的缘故。顾湛看向她微红的眼眶,“这样的事情,当时怎么不同孤讲?”沈宓别开眼,不想再提此事,“算了,不重要,都过去了。”顾湛将她拢入怀中,一手扣着她的腰身,于她耳边道:“稚娘,我是真正将你当作能携手一生的妻,所以,你若受了委屈,莫要瞒我。”沈宓咬了咬唇,没应这句。

这么些年来,顾湛叫她受的委屈,还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