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多言。
魏王看了眼沈宓,又不动声色地从她身上收回自己地视线,问顾湛:“王成宪一案,听闻殿下最近甚是关注?”
顾湛闻之敛眉,提到王成宪必然会提到近来朝中尘嚣日上的沈预沈琮一案,而他并不想让沈宓知晓她的父兄为国捐躯十年后还被泼上这样的脏水,是以松开沈宓的手,同她道:“孤与大哥有些事情要讲,一会儿便进来陪你。”左右他人就在殿外,若有事情也可第一时间发现。沈宓听着王成宪这名字耳熟,但一时也没想起来在哪听过,是以并未多想,朝顾湛稍稍欠身后,便拾阶而上,进了殿中。殿中佛像宝相庄严,鼻尖传来熟悉的檀香味。沈宓同佛像拜了三拜后,绕过佛像,打算去添置长明灯,却在添置长明灯香案前,撞见了两道人影。
两人都是她极为熟悉的,一个是魏王妃,另一个是五年前侍奉在她身边的裁云。
她想起自己那个落入书中没了的孩子,一时气血上涌,冲上前去,“是你,你为何还活在此处?你杀了我的孩子,整整五年,我都恨不得生啖你的血肉!”
周繁音一把握住沈宓的手,“你听我一言,先冷静。”“你凭什么让我冷静,我今日就要为我那个苦命的孩子报仇!"沈宓并不听她的话。
周繁音却毫不拖泥带水地同她道:“倘若我告诉你,当年有意杀你那个孩子的,不是我,而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太子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