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关窗,却轻轻用手指在窗户的纸上戳了个小洞,正对着床头的位置。顾湛看着她跑开,也不恼,反正后面有的是时间要她,转头同杨顷吩咐,叫他去买衣裳。
沈宓发现顾湛神色如常,并未发现她在窗户上做的手脚,也松了口气。是夜她被顾湛环在怀中,四年不见,那人对自己的“依恋”仿佛更强了些,只要她乱动一下,就会被环得越紧,后来她也不敢怎么乱动,睡得也不大好,也不知何时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然而次日一早,她确实被顾湛唤醒的。
沈宓迷迷糊糊睁开眼,嗓子有些干哑,“殿下?”顾湛探了下她的脖颈,面露担忧:“你发热了,孤已经着人唤了郎中。沈宓眼皮沉重,又闭上眼,“多谢殿下。”而后她听见顾湛起身,似乎是找了锦帕,在水中淘洗一番后,覆在她的额头上,带来凉意。
不多时,郎中被杨顷请来。
他为沈宓诊脉后,道:“娘子这是邪风入体,又惊吓过度,感染风寒,引发高热,我开些药煎服饮用几日便好,只是这段时间要静养,切忌腾挪,免得病情加重。”
沈宓听见这句,也跟着紧张起来。
事情如她料想的一样,只要她病得起不来身,顾湛会不会在润州多留几日?杨顷很是顾虑,“主君,这……
沈宓看见顾湛蹙着的眉心,更是紧张。
他会为了她的身体考虑,在润州多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