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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里讲自己是孀居,这么盼着孤死了,好和苏行简双宿双飞么?“顾湛不轻不重地蹭着女子未涂抹口脂的唇,“但是沈宓,他连个名分都不肯给你,你为了他,竟也愿意与他一起待在这乡野之地,每日笑脸迎人么?″

沈宓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即使当年她与顾湛已经闹到了那番田地,顾湛也从未如此言语侮辱过她。“顾湛,你四年前将我逼到自尽,没逼死我,如今又要追上来,再次置我于死地么?”

见女子眸中噙上泪花,顾湛呼吸之间,肺腑仿佛被针刺了下。他看着沈宓的眼睛,想到了东宫中的一切,手上动作忽而一顿。沈宓离开他的这几年,他时常会梦到,沈宓双眼含泪地看着他,又时常惊醒,醒来却又只剩下一片怅然若失。

于是,他手上的动作,松了些。

“听话些,乖乖同孤回去,你做的这些事情,孤可以既往不咎。“顾湛淡声道。

沈宓看见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样,似乎她这辈子都应该是他的所有物一样,而他顾湛,始终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这次没有刻意去躲避顾湛的眼神,看着他,缓缓吐出那句:“顾湛,我不会跟你回去,因为你令我感到恶心。”

除了沈宓,从来没有敢这么对他说过话。

顾湛本来松开了些的手再次从后面攥紧沈宓的脖颈,他反问:“谁不令你感到恶心?苏行简么?”

顾湛凝视着她,眼底隐隐有怒火在升腾。

他碾着沈宓的唇,“四年,他碰过你这里多少次?”沈宓尽力避开他的动作,她本无心与顾湛解释,也没有必要的,但她不想让顾湛玷污苏行简的名声,也不想顾湛玷污他们之间的情谊。她说:“无论你信还是不信,我与子由之间,清清白白。”顾湛低头,用自己的额头抵住她的,“想要证明你们清白很简单,同孤回汴京,否则,苏行简和那个小孩,孤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