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手心无措地搭在师兄的肩上,就见男人轻点了一下她的眉间,双手随意搭在小玉桌两侧,道:“说吧,我不会生气。”坐在小玉桌上与师兄温和的目光平视,让云溪的心安定了不少。她搭在师兄肩上的手落下,伸手把玩着垂在他胸前的衣带,尝试着用最轻松平常的语气与师兄道:“我今天在天墟的时候,白琉让我看到了一些场景,我好像……看到师兄了。”
宴沧玦闻言眉间一挑,“看到什么了?”
云溪支支吾吾道:“就是在一个裂谷里,我看到地上躺着许多人,然后嗯……好像有很多人围住师兄……然后………然后师兄把他们全杀了。
她没敢说,怕自己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可没想到宴沧玦闻言只是一怔,然后点头道:“嗯,是我。”?
就那么承认了么?
宴沧玦:“那些人是我父亲的死士,他们是要将我困在万仞谷。”云溪讶道:“万仞谷,那不是在妖域吗?”“是,就是在妖域。”
宴沧玦的眼眸垂落半分,扶在小玉桌的指尖勾着云溪背后散落的发丝,一圈又一圈,就和他的心一样,看起来波澜不惊,但内里却勾勾缠缠,弯绕堆积着许多事情。
他顿了顿,终于开口,道出了那段尘封在记忆当中的血红记忆。“因为我的父亲……是妖。他将我困在万仞谷,是要让他的死士将我体内的半妖之力彻底唤醒。”
短短几句话,蕴含的信息量极大。
看着云溪惊讶愣住的表情,宴沧玦也是早有预料,他也不奢望任何人能够瞬息内就能接受。
他掌心贴着少女的腰就要将人抱下来,却听到云溪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担忧和心疼道:
“唤醒半妖之力,痛吗?”
他手一顿,嘴角蓦地扬起,一笑勾魂。
他突然凑近云溪,看着云溪那双漂亮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些许委屈:“很痛,不如师妹哄哄我?”
云溪脸上涌现思索的表情。
宴沧玦也想着云溪会说什么话来哄他。
按照她那的性格,应该会用说,那现在师兄还疼吗?要不要服什么丹药?我现在就去想办法。
这些话也很够了,能让她关心他,就已经很够了。宴沧玦正想着,就见眼前的身影突然伸出了手,在他难掩惊讶的神色当中搂住了他的脖颈。
少女将脑袋靠在师兄的肩膀上,手心滑到男人瞬间僵直的后背,笨拙地拍了拍,轻声在他耳边问道:
“这样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