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都是冷笑。“你也配来找她?"富江声音很轻,带着嗤笑。“你也一样……“衍生体从齿缝里挤出的笑声嘶哑,“凭什么你……”“凭我现在掐着你的脖子。“他手下用力,听到令人愉悦的骨裂哀鸣,“凭我才是陪伴在她身边最久的那个。凭她打电话想找的人,是我。”最后一句,他说的缓慢而清晰,像在宣判,也像在对自己强调。他没给对方再说什么的机会,反正总是如出一辙、他闭着眼都能说出同样话语的嘲讽。
手指收拢,咔嚓一一
飞灰在雨中迅速消散,连带着那辆跑车,也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像之前每一次清理一样。但富江知道,共鸣网络里那些为了千生而跃跃欲试的“自己”,每一个都和他抱着相同的念头一一找到她,抓住她,带走她,然后……把其他碍眼的“富江”都清理干净。
他得快点。赶在那些劣质品之前,在她被别的什么垃圾盯上之前,在她又莫名其妙卷入新的麻烦之前一一他得去把她带走。带到他的视线可及之处,带到再也不会丢失的安全距离内。
然后……
然后怎样?
富江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然后回东京,回到那个有她房间的别墅,回到每天会被她用那种毫无阴霾的眼神注视的生活?但不会像之前那栏纵容她,要锁起来。没错,就是那样。
如果她问起这一个月的事,问起那些“兄弟”,或者用那种困惑又委屈的眼神看他……哄哄她好了。
说点好听的,装一下可怜,反正她好骗得很,给点甜头就会忘记追问,也总是用自己的逻辑把他当成脾气坏了点、嘴巴毒了点、虽然有特殊设定但依旧需要保护的、长得特别好看的好朋友。
富江想的很用心。仿佛思绪的分散能缓解即将见到千生带来的焦躁。他厌烦透了那些共享对千生执念的"自己”。该死。都该死。那些试图从他身边夺走、哪怕只是觊觎他所有物的存在,都该被彻底清理干净。但他更厌烦的是控制不住杂念,让那只笨猫陷入危险的自己。黑色轿车穿过跨河大桥不久,雨势骤然变大,闪电在云层中涌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挡风玻璃上,雨刷器开到最大也只能勉强维持视线。雷万斯费尔的轮廓在前方浮现,零星灯火在雨幕中显得模糊而遥远。“轰隆一一!”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过昏暗天空,短暂的惨白照亮了前方道路和路旁稀疏的林木。
就在雷光湮灭的刹那,富江的视线捕捉到了路旁的一个身影。小小的,躲在一把黑色长柄伞下,抱着什么东西蹲在那的橙白身影,在昏暗光线下醒目得刺眼。她低着头,下巴搁在膝盖上,似乎在研究湿漉漉的、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