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晔清觉得,她应当全然不知道这番话对他是致命的。他多年来已经习惯的忍耐与克制,在此刻似被她亲手解开了封条。他得了她的允许,甚至他的心思并没有让她觉得厌恶,竞是会让她开心。喻晔清呼吸一滞,环抱着她身子的力道重了些,他犹豫一瞬,到底还是一把将她揽了过来,放开牵握住她的手,双臂紧紧将她锁在怀中。宋禾眉的身子被他一带,自然便侧坐到了他腿上,他力气大得厉害,箍得她有些上不来气,偏生又埋首在她脖颈间,似是在嗅闻她身上的味道……幸好今晨她重新沐浴了一遍。
“你别抱这么紧。”
她抬手去拍他的后背,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她轻轻叹了口气,怜爱的这股尽头还没散去,便也由着他去,既在他怀中,干脆放松下来,把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约莫过了几息的功夫,喻晔清的声音闷闷从怀中传出来:“张氏什么时候能到霖州?”
他想带她离开这,越快越好,尤其是现在。宋禾眉轻轻盘算着:“应是不能太快,昨日刚与邵文昂说好了此事,即便是再快,昨日他便去信,信送过去要好几日,人过来又是得好几日,再快也快不到哪去,怎么着不得半个月?唉,怎得被贬的那么远,早知今日,当初我不该想办法给她劝走的。”
她听见喻晔清似是长长出了一口气,即便是觉得半月实在太过漫长,也不得不先暂且这么忍耐。
但宋禾眉倒也想得开:“其实也不用太心急,现在不也挺好的吗,不耽误你我见面,甚至多见一会儿,他还巴不得如此呢。”喻晔清顿了顿,慢慢抬起头来:“什么意思?”宋禾眉垂眸看他,她从未在白日里离得他这般近,她坐在他腿上,身量便能比他高些,垂眸看他时,连他有多少根睫羽都能数的清,她也似从未在白日里将他看的这般仔细过。
他的容貌太过唬人,看着她时眼里不曾带着疏离与冷意,反而是有种纯粹诚挚,好似要将她彻底装入眼眸之中。
她喉咙咽了咽,没忍住,颔首下去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能是什么意思,他觉得你与宋家有旧,让我来寻你为他说说好话。”喻晔清因她的动作视线灼热了起来,身上也似生了热,心跳闷闷沉沉,似有什么东西要压抑不住。
他揽着她腰得手臂稍稍用了些力道,调整了一下她坐的位置。“那你想我对他如何?”
宋禾眉意外看着他:“难道还能真希望你对他多多照顾不成?你是奉命来此督察,虽不必放水,但也不必公报私仇,真要是招惹了他,免不得要被他沾一身腥,以权谋私你也不占理。”
喻晔清应了她的话,看了看她的唇,试探着问:“可以吗?”他的视线太过明显,宋禾眉心头一跳,轻轻舔了一下唇:“可以的。”喻晔清再不压抑,掌心直接抚上她的脖颈,将她的头压了下来,直接吻上她的唇瓣。
熟练又细致地碾磨,有她故意的纵容,轻而易举便能顶开她的齿间,勾缠上她的舌尖。
宋禾眉有些喘不上气,抬手想要推他,让他不要太过用力,但这根本阻挠不得,他很快便渐入佳境,甚至抚着她手的力道,都显得那么不纯粹,那么带着暗示?
宋禾眉喉咙咽了咽,再这么下去,不会真要在这罢?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