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失望,李承钰又当即收了情绪,将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她对徐恒的留情,对他的关心让他十分不喜。这般举动,会让他觉得她并未放下过往的事。她误以为他病亡的那两年里,她一直在惦念徐恒,以至于后来还会答应嫁给他。李承钰不可避免地想到这些,哪怕她如今已经与自己成婚,也仍然厌恶那些过去。
他期许的何止是要她这个人,更是想要她从里到外都只能是自己。桑嘉月被他扶着跪在他腿上,一边被他抱着。…只是玩笑而已,你不必当真。"李承钰甫一试探,便得这样的反应,心底纵然觉得发堵,却也不敢再继续下去。他哄了几句,将人圈得紧了些。
待到夜深,清洗完后,依旧如常地躺下。桑嘉月扯过被子背身面朝着里。李承钰也回身躺下,两床寝被,一人一床,隔开了好些距离。转眼入了冬,迎来第一场大雪。
皑皑白雪覆盖了整座皇宫,放眼望去独凤阳宫的灯火最为亮堂。宫内很大亦有不少空地,李承钰在修建时便移植了梅树,如今那片梅林比当初在梅园还多了好些,开得也极盛。
日间白雪覆盖着,团团簇簇的煞是好看。夜间的梅林枝头上挂着盏盏花灯,更是美如仙境。
桑嘉月到梅林折了好些梅枝,眼下铺放在案几上,这个给暖阁都暗香幽幽,沁人心脾。
李承钰踏入暖阁,便看见桑嘉月在修剪梅枝,知她也才进殿,顾而那面颊被外间寒风吹得泛白,还未缓过来,当即令人去备热汤。他解了氅衣朝里走,坐在她对面,拈起被剪落的短枝,指腹碰着那饱满的花苞,一边道:“你过两日生辰,举办一场宫宴如何?”桑嘉月摇头:“不用铺张浪费,我不想应付那些人。”李承钰却认为不妥:“你身为皇后,生辰之事必是不能随意就敷衍过去的,无须你操心,也不必你应付。”
桑嘉月无奈,便也随着他。
花枝修剪好都插入了花瓶,余下的花枝被玉兰收拾干净,桑嘉月方才去换衣服洗漱。
李承钰坐在暖阁静等着她回来。不多时,见她裹着氅衣进来,又还湿着发,拿过她手中的巾帕,不甚熟稔地拢了些发丝在手中,一点点擦着。“生辰想要什么?”
他按住她欲阻止的手,又将她往自己身前靠了些:“别与朕说你什么都不需要,尽管提一提,什么都可。”
桑嘉月由着他在身后替自己擦发,目光看向那晃动的烛火,沉默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