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3)

揽玉怀 橘子皮炒牛肉 2145 字 4个月前

家翻案,下一步可是要给名分了?”知道此话有所指,李承钰并未反驳,躬身颔首道:“父皇所言为两件事,儿臣分得清。”

圣上冷眼看过去:“你最好分得清!朕答应你赦免桑正远,你承诺应下的婚事,也最好能做到!”

殿内短暂的沉寂后,李承钰垂下眼:“自然。”见这般痛快答应,圣上却半分也不信。

他对太子的行举早有预料,可事到如今仍觉得震骇,圣上将手中奏折重重拍在案上:“他如今已经失了理智,竞敢如此大逆不道!朕亲自定下的案子,满朝无人敢提,他倒好,不但要翻案,还敢为其讨要名分!”海公公连忙上前,虚扶着气得身形微晃的圣上,低声劝慰:“圣上息怒,殿下既然答应了会如期大婚,想必心中自有分寸。老奴愚见,殿下此举……或许不全是为了那二姑娘…….

他稍顿,见圣上怒意未消却未有打断之意,便继续道:“太子殿下翻案兴许也并非为了那二姑娘,而是为了那些老臣。当年追随先太子的那几位,许老与程国公等人,虽说皆已经沉寂幕后,可在朝的名望犹在。那几位老臣的门生故吏,太子殿下安置得妥当。但这几年隐而不为,到底还是为旧主而守忠,依殿下的性子怕是不会坐视不理的。眼下太子殿下翻案遂了他们的愿,他们的心自然向着殿下。”

“你以为朕看不透他?”

圣上冷着眸,缓缓踱步:“太子的性子若仅为权柄拉拢老臣,他有的是法子徐徐图之,何须用如此激烈的手段,与真当面锣对面鼓的硬碰?”他顿下脚步,目光骤然锐利起来:“赵燮拿出卷宗,徐家突然对朕背叛,便知太子绝非一时之意,而是一早就算计了朕。”海公公听得背后渗出寒意,不敢再妄言。

“去传赵燮!朕倒要听听,他这一出戏,到底打算唱到哪一步!”很快,赵燮被内侍带到了御书房。

圣上直言逼问:“当日祭典刺杀一案,你可有向朕隐瞒?”赵燮将案卷送至东宫,便知会有被问罪的一日,遂也不作辩解,只跪地请菲。

“先太子病重,臣一时生了恻隐之心,臣甘愿领罪受罚。”圣上面如土色:“恻隐之心?”

果然,当日的祁王与太子互相勾结谋划了祭典行刺,演了这一出大戏!用这等卑劣的手段残害手足,逼得胤王走上自绝之路!“欺君罔上!连你也敢伙同太子算计朕!”君威被挑衅,圣上怒不可遏。

“拉出去,杖刑三十!”

在得知消息后,温嘉月便开始不安,李承钰却如无事人一般,又似以往隔日便进院子。

这一月多来,他不再如之前存有约定那般与她相处,看似能好言说话,对她却愈发强势。也不只是入夜后会来,时常白日也会来看她,甚至还将她带进宫几回。

她知无可选择,在他强烈浓厚的热息中她亦挣扎不出寸毫。这夜,她又进了东宫,梳洗妥当后,歇在了他的寝房。偌大的殿内,她静躺在床榻上,望着头顶垂落的幔帐,心口的不安逐渐扩大,惶然失神。

“睡不习惯?”

她失神许久,殿门被推开也毫不知情,直到沉影落下,视线被遮挡,她才回了神。

李承钰问完却并没有等人回答,他扯掉她身上的被褥,俯身上前,手掌贴在她的腰侧,不轻不重地缓慢揉捏。

温嘉月腰颤着,喘息了一声。

亲吻便停止了。

“这不在王府,明日一早还要出宫,孤还得让你下得了床。”她岂会不明白他是何意,遂转过了身子背朝着,将整张脸埋在软枕里。李承钰待她本就少自控力,如今见她如此乖柔,白皙后背强烈冲击双目,似在任他采撷予取予求,光是看着,都令他呼吸渐重,浑身上下皆如灼烧一般。他亲了亲她的颈侧,从身后搂住她。

枕头里的声音不甚清晰,但身体上的反应却难以遮掩,李承钰俯身贴在她耳后,故意询问了一句:“何处觉得难受?”温嘉月脖颈处不断被他的呼出来气息侵扰,愈发瑟缩欲躲。她从不愿在这种时候时与他说话,奈何他却极尽无耻地说些令人难耐的话。她不可能去回答,只能继续藏着声。

殊不知,她这般愈发委屈隐忍的模样,愈发激得人欲望蓬勃。李承钰说话算话,松开手后,便再没有折腾。唤人进来清洗后,两人便安静躺着。

他伸手抚上她的面颊,带着薄茧的指腹刮着她泛红的眼尾,语气不明:“孤若不计较你逃跑之事,你可能安心跟着孤?”温嘉月睫羽颤了颤,那股不安的情绪陡然升起,她很想回答,却到底闭了眸。

翌日天不亮,温嘉月便出了宫,但却并未回王府,而是去了城门口。她不自觉攥紧了手心:“为何停在这?”

福宁在马车外回道:“二姑娘别急,您先等上一等,一会儿您就知道了。”日头升起,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温嘉月盯着城门口来往的人群,看着那缓缓行来的马车,心脏几欲要跳出来。

前面骑马的人是周蓬,他率先骑马行到了身前。福宁上前一步问道:“周公子一路辛苦了,那里面的人可都好着?”周蓬跃下马来,“自然。”

他行近两步,看向马车里的温嘉月,拱手一礼:“二姑娘,您可要下车瞧瞧?”

温嘉月抬眼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