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氏险些没翻白眼昏死过去。 从今晨献茶起,这位刚嫁来的新妇就是和善、端庄的,并没有一点架子;乃至于此刻,她拿君臣纲压人,姿态也还是十分温柔且和善的。 文照鸾从不骄态凌人,微微翘起唇角,动人的眼眸中并有一丝无辜温顺。 “伯母愿意我的仆妇前来看脉吗?”她真挚地征求焦氏意愿,“——还是愿意跪着?” 院中除了三人,并没有别人。但数双关切的眼睛,正在四处角落里,紧盯着发生的一切。 焦氏涨得脸孔发紫,牙关里挤出字来:“自然,愿意……看脉的!” 文照鸾点点头,并不向燕草特意说什么,带着婢女,向焦氏告了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