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随行的护卫纷纷拔刀迎击上去,那一行侍卫没有一点惊愕,反而像是早有准备,跃身缠斗在一起。兵刃相撞的铮铮声响彻林间!肃杀之意四起。白相年面色如水,取出袖中鸣镝放至空中,紧握着烙月的手来到一匹马前,将人托抱上去后自己也翻身上马,自后圈揽住好月。“坐稳。”
只听扬鞭声破空响起,身下的马带着两人疾驰而出。缠斗的侍卫厮杀的更狠,冷声喊道:“追!一定要把人带回去!”始月耳畔风声呼啸,心也随着厮杀打斗的声音高高提起,“他们是什么人?”
白相年一言不发,策马疾驰,林间却出现更多的刺客!霎时间,箭矢的冷茫自她眼前、身侧凌厉飞过,又被白相年挥剑斩落。只是他因为要控制马,又要护着她,好几次剑都是擦的身体过去!烙月心惊的悬在喉咙口,“他们是不是要抓我?是不是叶岌的人!”白相年看向铭月惊慌失措的小脸,目光用力一沉,“不是他。”也是这一分神,一支利箭直接刺破了他的宽袖,他凛神,更用力的挥鞭。好月看着他破裂的袖摆,只觉一阵寒意袭心,“不是他还会是谁?”叶岌定是知道了她的踪迹,所以想在她回到都城前把她抓回去!不远处的山头,祁晁看着在箭羽中疾驰的两人,看箭矢好几次离好月只有不到几寸,他心都提了起来。
“我不是说了,不能让阿月有危险!”
听得他发怒的声音,身旁的将士立刻道:“世子放心,下面人对准的只是白相年,不会伤到赵姑娘。”
“万一呢!刀剑不长眼,若伤着阿月该当如何!"祁晁冷呵,抄起长剑,“我亲自去。”
“世子不可。"将士赶忙拦住他,“眼下局势紧张,世子还是不要露面为好。祁晁握紧手里的长剑,如今所有将士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准备攻过古拗口,他身为主将本不该离开,可得知阿月曾来找他,他怎么还能坐得住!这段时日他一直暗中探查阿月的消息,得知叶岌人已经到肃城,身边却没有阿月的踪影,他更加焦急不遗余力的查找,索性这一带多的是他的眼线,终于让他查到她的踪迹!
这个白相年自称是奉了长公主的命前来寻阿月,可据他了解,他认识的白相年早就死了,眼前的又是谁?
祁晁目光透出冷意,不管是谁,总归这一次他无论如何要把阿月抢过来!他凝眸注意着下面的情况,漆瞳遽然一缩,“阿月!”暗箭射向白相年,娼月竞然扯过白相年躲避,这么做无疑于暴露了自己。箭头直逼近烙月,他心跳都停了,身形闪动遽急朝着好月的方向而去。白相年被好月拽着一侧身,那箭便跃过了他朝着好月射去!他脸色骤变,火光电石间,揽紧铭月的腰枝,带着她一跃下马。箭头擦着好月的耳畔飞过,都感觉到带出的劲风割在她肌肤上,死亡逼近的恐惧感让她呼吸嘎停在喉间。
白相年身手极好,一个旋身,稳稳抱着站定,烙月还闭紧着眼,只感觉白相年捧着她的脸检查她的情况,语气焦灼,“有没有伤着?”烙月颤睫睁开眼眸,惊魂不定的摇头。
白相年闭了闭眼,背后感觉到有凌厉的掌风袭来,几乎是同时,他抱着始月闪身跃开。
猛力的一掌击断树干,让好月心惊,来的是高手!她骇然望去,目光却猛地定住,“祁晁……“阿月!"祁晁视线紧紧望着她,将近半载的分别,令他心心中积攒的思念难以压制。
烙月没有想到会是他,脑中如同空白一样,转瞬又有数不清的话想要对他说,要问他。
脚下不由的往前迈,腰间却感到一阵紧缚。白相年一手紧揽着娼月,一手握紧长剑直指祁晁,目光如炬,“渝山王世子,你起兵谋逆已是罪该万死,如今还胆敢来夺人。”祁晁眼下不能确定他的身份,但看他搂着铭月,想取他命的心就已经达到了顶峰,他调人潜伏期间,一直在观察他们。从前阿月心悦叶岌她认了,可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冒犯。“我如何还轮不到你来置喙。“祁晁一声令下,四周的人都包围了上来,“将人交出来!”
白相年冷笑,“不可能。”
森然的目光环视过众人,握剑的手纹丝不动,那眼神分明带着杀意,谁来,他杀谁。
“你这是想要负隅顽抗。“祁晁嗤声说罢,眸光一狠,拔剑朝白相年刺去!凌厉的剑势震人,白相年接招拆招,出手同样狠辣,只不过因为抱着始月,几个回合下来,身上已经负了伤。
他越不肯放,祁晁眼中的凶戾之意就越盛,他绝不会再允许任何人抢走阿月。
怒喝一声,手中长剑朝着白相年披面挥去,白相年单手抬剑一隔,挡住了杀招,人却被剑势逼得后退数步。
“祁晁!你不能受祁怀濯蒙骗一错再错!"铭月大急,想要祁晁冷静一点。而白相年即要抱着自己,又要挡着祁晁的进攻,再下去内伤会越来越重,“你也快放开我!祁晁不会伤我,我与他说。”她满心都是祁晁收蒙骗起兵一事,白相年耳中却只听到她说放开。放?他目光敛紧,手臂将人搂的愈紧。
烙月心急如焚:“你们好歹曾经也是朋友,就不能好好说?”“朋友?“祁晁目光一动,明白好月还不知真相,“阿月,他不是白相年,真正的白相年早就死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