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2 / 3)

相思咒 嗞咚 2786 字 6个月前

拽拉着,忘了自己应该去推开他。早在很久之前,她就把叶岌分成了两个人,过去的叶岌形同被杀死,她也偷偷把他封藏在记忆深处。

白相年所有带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死去的那个人复活了。他是不是看不得她被现在的叶岌欺负,所以活过来……铭月怔怔抬眸,看见白相年脸上的面具,猛地惊醒。

她是疯了吗?她在乱想什么?

反应过来自己的离谱,铭月站起身就往后跨去。白相年抓过她的手,“别动。”

烙月胡乱扭动手腕,“我真的不用你帮忙。”“我说别动。"白相年沉声打断她,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落在别处。烙月无暇顾及,只想着快些赶路,快些和他分开距离,不曾想她步子还没跨出,就被白相年拽着扯到了怀中。

娼月急挣,他却半点不松,她被扯得踉跄扑进他怀里,不由恼声急唤,“白相年!”

却见他目光如炬,抱住她的同时扬袖一挥,腕子蓄力,手里的帕子如兵器一样凌厉掷出,啪的一声,抽打在某处。

烙月惊看过去,一条原本直起身体的毒蛇被抽打落进水里,曲长的蛇身抽扭着如闪电般游远不见。

娼月吓白了脸,若是刚才白相年没有拉住她,她怕是已经被蛇咬了。烙月扭转头看向白相年,自己几乎被他抱在怀里,与昨夜僵硬被他抱上马车时不同,她半幅身体都贴在他身上,胸口因为紧张而不管起伏,挤压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很近,很烫,而她没了力气去推。

白相年确认蛇已经游远,转回视线查看她的情况,“可是吓着了?”好月抿唇摇摇头,目光闪烁着说:“我们回去吧。”白相年那双唯一可以读出情绪的双眸犹显的深邃,烙月眼看快撑不住镇定,他终于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

她赶忙退了一步,脚踝处却传来钻心的痛。烙月吃痛颦紧着眉,小口吸气,双眸因为陡升的痛楚泛着红。“怎么了?"白相年沉声问。

烙月摇头想强装没事,可白相年那双眼睛何其锐利,上下一扫就落在她脚上,“可是方才扭伤了?”

烙月疼的厉害,见也瞒不过,只能轻唔着声点头。白相年二话不说,低腰将人打横抱起。

娼月小声轻呼,白相年的声音同时落下,“不知道你伤的怎么样,所以不能放你下来自己走。”

他不容置喙的说完,又温声补字,“好么?”视线灼灼看着好月,等着她的回答,娼月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一时发不出声音,两只手攥紧着袖口不言不语。

白相年将人抱上马车,扶她坐稳,自己则压膝半跪在她面前,握起她受伤的脚放在膝头。

烙月看着他的白袍被自己的绣鞋踩住,骨节分明的手抚握在她的脚踝上,罗袜被压紧在他的掌下,带着薄茧的掌纹是那么清晰。神思再次恍惚,眼前的人与记忆中已经死去的叶岌重叠,那时她在溪边打湿了脚,叶岌握着她湿透的脚,也不介意她把他衣袍弄湿弄脏,一点点替她擦。她感觉到自己眼眶烫的厉害。

“可是很疼?"白相年握着她肿起的脚踝,关切问。烙月咬唇摇头,白相年不错眼的看着她,“那怎么哭了?”他问得轻,视线却像要把她剥开。

烙月心口蓦地缩紧,垂泪的双眸定定看着他,说不出话。她竟然把他想成了那个早已经死在她心里的叶岌。白相年没有接着问,只缓缓将视线落向自己膝头,与铭月看着同样的画面,看自己的手是怎么贴在她的脚踝,又是怎么揉按。垂低的眼帘下涌动着无尽的怀念,她呢?是否与他想的是一样。始月一边想着自己疯了,一边却鬼使神差的开口,“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白相年手下的动作顿停,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好月听到他缓长的吐纳声,良久,他抬起眼眸,眼中吐露的是明日张胆的眷恋。始月心口紧张窒紧,马车外却传来护卫的声音,“主子,前面有人来。”白相年目光稍敛,放下好月踩在他膝上的脚,起身道:“我出去看看。”随着他离开,烙月闭紧眼睛吐气,蹙紧的眉心写满了懊恼,怎么就差点糊涂了。

烙月用力摇了摇头,还好她及时清醒过来。叶岌走下马车,一行着程子衣的侍卫骑马自前头过来。看到叶岌,领头的侍卫跃下马,拱手行礼,“白大人,我等是奉命从凌州过来,护送赵姑娘后面的路。”

“哦?不知是奉谁的命?”

面对道:“自然是大长公主殿下,殿下知晓赵姑娘已经找到,思女心切,命我等尽快接回,这才从凌州赶来。”

白相年略抬下颌,审视过面前的一行人,一共三十余人,各个身配兵器。好月在马车上听到是长公主的意思,当即便激动起来了,也不管脚是不是还疼着,撩开帘子就要下去。

白相年走回到她边上,牵起她的手,低声道:“别过去,跟我走。”烙月目露不解,她本就是要回都城,为何不让她过去?现下她还想快些过去才好,再和白相年待在一起,她真的会胡思乱想个不停。

白相年扫看过那行人,“他们是假的。”

他是安排了人在凌州接应送好月回京,但消息并未提前传给长公主,甚至长公主还不知道人已经找到,所以这些人绝对有问题!烙月闻言大惊,白相年已经下令,“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