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逃脱叶岌的掌控,唯一办法,就是置之死地……众人唏嘘了几句,既然看不到花灯,也只能各自散去。沈依菀本就无心看花灯,只想快些去到叶岌那边,向愉嫔辞别后,她就在宫门外等着叶岌。
看到他和“赵好月”出来,她忍不住走出去,“临清,我等你许久。”说完对一旁的“烙月”歉疚道:“赵姑娘见谅,我只想与临清说几句话,不会占他太久。”
叶岌眉心不着痕迹的蹙拢,视线睇过那张易容的脸,淡声道:“你先回去。”
沈依菀看着"好月"离开的背影,眼中转过轻蔑。“换个地方说话罢。"叶岌开口。
沈依菀换了个赧然的表情,“嗯,听你的。”叶岌吩咐断水拉来马车,马车行出热闹的街集,停在一处僻静的桥边。叶岌走下马车,沈依菀也跟上去,夜风凌冽,她提步靠近叶岌身畔。“依菀。"叶岌的声音响起。
沈依菀甜蜜一笑,叶岌接下来的话却将她的笑彻底摧毁。“我恐怕做不到对你的承诺了。”
沈依菀笑僵在唇边,骤急的冷风直灌袭她进心口,冻得她思绪停滞,“你说什么?”
叶岌对上她震惊到失了冷静的目光,心中不是不愧疚,但再拖下去才是对她的伤害。
更重要是,他也不想再拖了。
“我欠你一条命,我曾想过给你最好的一切,即便到现在我也没有改变过这个想法,可是依菀,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割舍去赵娼月,她起初是扎在我心上的刺,后来长进肉里,我想过剜去,但那刺就像化进了血肉。"<1叶岌声音停住,他说不出喜欢,他不愿接受自己喜欢赵娼月,纵使他在做的就是这事。<2
“你值得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我已经不是。”“你要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沈依菀眼泪一滴接一滴流下,她已经不要尊严的退让,只为了与他在一起。
他就真的被赵好月迷惑到如此地步?<1
“对不起,依菀。”
叶岌目光里满是亏欠,可她要的岂是他的亏欠!叶岌凝着沈依菀泪流满面的脸,他知道他伤她有多深,只能尽可能去弥补。“你于我的恩情我不会忘记,若他日你有所愿,只要是我能做到,即便豁出命也为你办到。”
“世子!”
等候在远处的断水突然疾步跑过来。
被打断,叶岌蹙眉不满看向他。
断水神色少见的不对劲,……出事了,世子。”断水不是不知分寸的,看到他脸上全然是惊色,额头还有冷汗在冒,叶岌眸光逐渐敛紧,“说。”
“小院着火了,花灯车队撞了进去,全烧着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