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你回来,我还去了国公府,结果听门房说你暂住在了公主府。”娼月眸光微恍,旋即抿了个笑,“叶岌去了定州,我便想着住公主府多陪陪恩母。”
傅瑶点头,神色关切的看着她,“总归没事就好。”烙月想应是,心里却像有预感一般,不安又生起,真的没事了吗?那她为什么那么不踏实。
烙月抚了抚心口,把这些不安归结是自己担心二叔的原因。“走吧,去赏花。”
两人沿着栽满秋菊的石径慢慢散步闲走,说着体己话,谁也没有注意到迎面走来的人。
“赵姑娘。”
在外旁人都称她做夫人,谁会叫她赵姑娘?铭月疑惑看过去。
沈依菀挽笑站在几步之外。
烙月嘴角微沉,傅瑶率先皱了眉:“你怎么在这里?”她语气不善,沈依菀只是从容一笑,“这兰芳苑又非公主府私园,我为何不能来。”
“你。"傅瑶气不打一处来。
烙月抓住她的手摇了摇,不知为何在看到沈依菀的那刻,心里的不安更加浓烈。
尤其她恬然的笑容,笑得她心烦。
铭月拉着傅瑶想走,沈依菀柔声开口,“看赵姑娘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
傅瑶只觉得她假惺惺,没忍住回头讥讽,“叶岌不在这里,你不必如此。沈依菀笑意丝毫不改,“我知道,临清才从定州动身,还要几日才能抵达都城。”
铭月转身的脚步僵住,乌眸里浮出点点疑惑,叶岌的动向连他都不知道,这些天也没有传来过话。
沈依菀又是如何知道的?
她迷茫的目光与沈依菀的笃定形成对比。
曾经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再度袭来。
沈依菀状似担忧,“我是真的担心赵姑娘,那日在围场,我与众人失散临清赶来找我……我才知道赵姑娘坠崖失踪的事。”“我唯恐因为自己延误了找你的时机,所幸你平安回来了。”后面沈依菀说什么好月已经听不清了,似乎还夹杂了傅瑶愤怒的声音。她只觉得很吵,吵得她不能思考。
原来在她坠崖之后,叶岌竞然找了沈依菀。心脏突然像失了血,每一下都跳动的极为费力。生气吗,难过吗?
好月不知道,她只感觉到纠缠在心上多日的不安,在这一刻放大到了极点。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