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猛地吸了口气,然后转身走向他的卧室。“晚安,"他非常不高兴地说。
在他迈入房门之后,华生终于松了口气。
“嗯,"他悄声和艾萨斯说,“这比我上次把他比做一只夸张的猎狐犬要好。阿尔娜眨了眨眼睛,“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华生笑了起来,“啊,大概是因为你总是把自己的鼻子埋在你的那些工厂总账里。或者埋进你河边的钓鱼桶里。”
他开玩笑地摇了摇手指,“如果你看了上周二的公报,你会看见我们亲爱的福尔摩斯被我形容成′对邪恶有敏锐嗅觉的猎狐犬,附有插图。”他调皮地说,“报纸中午就全卖完了。哈德森太太特意给头版做了个框,挂在了楼下盥洗室的墙壁上。”
阿尔娜非常羡慕,“我也想要。这很可爱,不是吗?”从福尔摩斯的房门后传来了一声低沉的、恶毒的声音,“完全不是。立刻把它烧掉。”
华生咧着嘴笑,完全没管福尔摩斯的话,而是倒了两杯白兰地,把其中一杯推给艾萨斯。
“振作起来,"他说,“我们都明白,不管天才多么可怕,当面对真诚的钦佩时,这个人仍是悲惨的凡人。”
阿尔娜接过酒杯,眨了眨眼睛,“……或者在插图上耷拉着耳朵的猎狐犬?”她想象了一下小狗耷拉着耳朵跑来跑去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有点可爱。从福尔摩斯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砸在了门上。“我听到了,"他们的另一位室友阴沉地说,“我的旅行箱里有砒霜。”华生差点把自己的眼泪笑出来。
“太棒了,"他微微喘着气,举起酒杯向艾萨斯致敬,“今晚我们会在床上被谋杀。这绝对值得。”
阿尔娜喝了一口白兰地,“没关系,我们可以向雷斯垂德举报他。”“祈祷吧,“福尔摩斯哼了一声,“也许雷斯垂德可以向他的上司解释,为什么伦敦最好的咨询侦探被难以忍受的室友逼到策划凶杀案的地步。”他停顿了一下,“并且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