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你的工厂。”阿尔娜瞧着他,不太相信地说,“什么消息?”总不能是福尔摩斯也发明了什么东西,要送给她解锁新配方吧。“最近华生和洛斯本医生走得很近,"福尔摩斯眨了眨眼睛,“那位可敬的医生打算过段时间去伦敦,因此他需要一份工作。”他慢吞吞地又咬了一口苹果,“你不是之前说过,你的工厂要建一个诊所,并且还抱怨了华生拒绝了你。现在你有了一个更好的选项。”他稍稍停顿了片刻,才继续说,“洛斯本医生认为,诊所提供的薪水比自由咨询更稳定。”

阿尔娜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她放弃了苹果,“福尔摩斯,你真好!我现在就去找华生!”她一下就冲了出去,而被留在房间里的福尔摩斯盯着他手里吃了一半的苹果,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苹果上的咬痕,故意又咬了一口。大

白教堂。

维克斯从银行刚回到工厂附近,就被一群在街道上闲逛的男人们喊住了。与平时他会遇到的那种社会闲散人士不同,这些男人穿着量身定制的羊毛大衣,抛光过的靴子上沾着东区的污垢。

“维克斯先生,先别走,"这些戴着礼帽的秃鹫的领头人走了过来,带着油腻腻的微笑,“哎呀,我们当然不是为了索要你们……呃,印钱厂的商业机密来的。”

他用帕子擦了擦自己冒汗的脖子,“艾萨斯先生最近还是不在工厂吗?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们一样,停止纵容工人,恢复合理的工资上限?要知道,那些家伙是喂不饱的,你割出去的肉越多,他们也不会满足,只想要更多。”在他身后,其他人也跟着叹了口气。

“我的女孩们也这样威胁我,"其中一个人愤慨地说,“如果我们不和你们工厂一样,设置该死的休息时间,她们就会罢工!”他的纺织工厂就在附近,雇佣了许多女工,最近闹个不停。“真不幸,但我想这与我们的工厂没什么关系,不是吗?医生坚持艾萨斯先生需要更多的乡村空气,这有助于他的健康,先生们,"维克斯圆滑地说,“或许我在下一封信中转述你们的担忧?”

他耸了耸肩,“你们知道,我们的工资标准绝不是白教堂区域最高的。”领头的那个人叹了口气,想起其他几个最近疯了一样提高工资标准的工厂主,更觉得头痛了。

如果不是那几个人他无法劝服,他是绝对不会来找维克斯的。“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们都是老熟人了,维克斯,"他说,“谁都知道,艾萨斯先生的健康绝没有任何问题。你们工厂难道不会觉得有压力吗?体面的利消依赖于降低的工资成本,我相信,我们需要团结在一起维克斯礼貌地笑着,软硬不吃,“哎,我们工厂的工资标准虽然不低,但这也是有原因的。”

他指了指新工厂的那几栋建筑,“工人们的工资会在工厂里不断消耗,艾萨斯先生还要向他们收租金、零用品的费用、孩子上学的学费……”在他身后,工厂的哨声响了起来,显然该换班了。“抱歉,"维克斯无奈地摆手,“看来我得回去一趟了。”当维克斯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后,领头的工厂主狠狠吐了口唾沫。“像杜克尔特那样的激进分子,到处分发额外的先令。艾萨斯倒该死的灵活,不是吗?“他和蔼可亲的面具一下就掉了下来,恼火地咆哮着,用手杖指向不远处一片安静的艾萨斯工厂,“当我们竭尽全力摆脱那些罢工和请愿书时,他却有空在赫特福德郡消遣自己的时间!”

“艾萨斯肯定有小道消息,说不定有人向他告密了,“另一个人喃喃,“这家伙在暴风雨来袭之前就消失了。”

他叹了口气,“说不定我们不该来。艾萨斯像是个会和我们站在一起的盟友吗?″

“如果不是,艾萨斯就没必要躲在赫特福德郡,"领头的人厉声说,“他不过是个狡猾的懦夫。”

他哼了一声,“一旦罢工导致他的利润大量消失,他就会爬回来的。”其他人不情愿地附和几句,三三两两地往自己的工厂走去,一边走,一边诅咒着忘恩负义的工人们和多管闲事的改革者。还有那个艾萨斯,拿捏的工资标准恰到好处,工厂的人一个都没闹起来,完全躲开了这场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