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眼镜
福尔摩斯的弓停了下来,他锐利的灰色眼睛望着阿尔娜,觉得有些好笑。“一如既往地雄辩,"他干巴巴地说,“请允许我来换个角度分析一下。”“你花了整整半小时协助其他人,结果造成了轻微的不可逆损坏。之后,你被放逐了,只能靠在走廊吃三明治来安慰自己。大概是不幸的助手承担了保姆职责。”
“最后,"福尔摩斯继续说道,用不必要的力度熟练地调着他的小提琴,“你通过无意识的恐吓策略对付了敌对的′瘴气论′学者。虽然我得恭喜你,你以另一种方式有效地推进了科学进展,这已经战胜了皇家学院的一半人了。”乐器又恢复了演奏,这次换成了一首颇为欢快的曲调。“明明是因为我做得很好,才获得了吃的,"阿尔娜不高兴地反驳,在福尔摩斯的曲调中摇头晃脑,“这是什么歌?很好听!”福尔摩斯挑起了眉毛,在阿尔娜随着节奏愉快地摇头时,故意将弓舞地更快了。
这首简单的童谣几乎变成了快步舞曲,而仍旧在摇摆着的工厂主看起来要把自己的脑袋都甩出去了。
“鼬鼠跑走了',一首适合你的丰功伟绩的赞歌,“福尔摩斯低声说,“陈述了一个突然的启示加速了即将开始的混乱的故事。”他取笑阿尔娜,“传统告诉我们,幼儿和让温度计爆炸并认为自己干得不错的人都喜欢这个。”
就在这时,哈德森太太端着盘子匆匆忙忙地走了上来。“歇洛克,一定要现在拉这个曲子吗?“她因为噪音抿紧了唇,看起来很不高兴,“楼下牧师的妻子来拜访我,还以为我们又在驱魔了。”在福尔摩斯默默地把弓放下后,哈德森太太用力放下了茶,看向阿尔娜,“还有你一一”
她瞪了一眼自己的亲人,把一盘涂了黄油的松饼直接放在她面前,“看起来饿了。吃吧,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工厂吗?”在阿尔娜开始低头吃松饼时,福尔摩斯故意用弓在琴弦上刮擦。“是的,快跑去扮演资本家吧,"他语气低沉地坐在椅子上,直到他的睡袍和他一起悲惨地倒在地板上,“而我则会解开有史以来最精妙的勒索案。”哈德森太太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看在上帝的份上,福尔摩斯。”她喃喃自语,又瞧了一眼正在一心一意咀嚼着松饼的阿尔娜,带着托盘下楼了。
福尔摩斯叹了口气,仰躺在地毯上,用和坟墓对话的语气对着天花板叹气,抬手指了指周围,“被遗弃了。背叛。留下来独自揭开那个秘密,而我所谓的同伴们则是在工厂烟雾和培养皿中嬉戏。”阿尔娜沉思了一下,嚼着松饼问他,“那你想去我的工厂看看吗?一起?”这么无聊,不如来帮她干活吧!虽然不知道福尔摩斯能在工厂里找到什么岗位,但她觉得天生人才必有用,一定有个位置安置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的手腕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回地毯上。他怀疑地眯起了眼睛,寻找着嘲弄的迹象。但什么都没有,只有真诚。“很诱人,“福尔摩斯承认,思路已经从机械、化学过程和可能存在的秘密跳回到了自己的案件中,“但与某些人不同的是,除了芬芳的香水和减震装置外,我还拥有其他优先事项,比如说我自己的案子。而你的工厂太和平了。乏味。”
阿尔娜点开面板瞧了瞧,又对着闪闪发光的“侦探"标签,光速把面板关上了。
“我能撤回一个邀请吗?"她喃喃,“忽然感觉你忙点案子也很好。”工厂就是工厂,工厂是不能变成案发现场的啊!对她的反复无常,福尔摩斯夸张地叹了口气。“多么感人,"他感叹,已经开始翻动自己的案卷,“伦敦的罪犯每天都在创新,但你的工人们显然是白教堂的例外。”“这种东西不要才最好吧!"阿尔娜对此表示嫌弃,然后灵机一动,“但我可以自己创新一下别的东西。比如,要不要在办公室里安装一扇活板门?感觉会很有意思。”
她兴奋地比划,“暗道,密室,然后里面什么都不放,只有一张特别大的横幅。“恭喜你浪费了你宝贵的一个小时找到了这里,这里什么都没有'之类的?'福尔摩斯的手指停在了某一页的文字上,他有些困惑地抬起头来。整整三秒,这位伟大的侦探从未如此像是一只头朝下撞上玻璃的猫头鹰。然后想到艾萨斯的工厂布局和办公室下完全开敞的生产车间,福尔摩斯的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恶魔般的点子,期待你实现它。”大
在福尔摩斯的嘱托下,阿尔娜信心十足地骑着马到了自己的工厂附近,打算对办公室进行一番改造。
当她推开工厂的门时,阳光洒落进去,照亮了弯腰坐在工作台上的孤独身影。
现在是午休时间,但一位年轻的工人正专注地工作着,熔化的焊料发出嘶嘶声,但她的手很稳当。
一缕缕褐色的头发从她的帽子里逃出来,在高温的环境中被烤得弯曲,发出糊味。
“快要到点了,"她喃喃自语,调整着地上开膛破肚的机械装置,显然,她正在试图修理损坏的装置。
当阿尔娜无声无息地靠近时,艾娃吓了一跳,本能地护住了她的东西。然后认出这是老板之后,她瞬间放松了下来。“别担心,老板,"她咧着嘴笑,擦了擦大腿上的油脂,“只是简单的修缮,不会浪费很多工厂的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