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一样。她一个挥击,附近一个板条箱就在力量的作用下凹陷了下去,碎片像弹片一样向外飞溅。
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领头的家伙实际上后退了半步,看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基督啊,是那个人!你不是在白教堂吗?”
他环顾四周,语气立刻生硬起来,“这不关你的事,艾萨斯先生。这里是莱姆豪斯,你就算招工人,也招不到这里来。我们昨天告诉了你的同伴,我们的水里没有毒药,只有酿酒厂倾倒的东西,而我们从祖母辈就开始喝这个了!”“是啊,医生喋喋不休地谈论着什么显微镜和虫子,得了吧!"另一个人插话,显得不屑一顾,“只是政府为了卖出更多的酸橙汁而撒的谎。”阿尔娜把钢管从板条箱中拔了出来,对他们骤然转变的态度有些疑惑。刚刚不还要和她打一架吗,现在又开始过对话剧情了?但为了华生可怜的神经着想,阿尔娜还是歪着头,认真地说,“确实有毒。”
她指了指水中飘着的那一堆被丢弃的菜叶和垃圾,“看着就很脏。”就在另一个人想张嘴反驳些什么时,一个披着破烂披肩的瘦高个女人从一条小巷里冲了出来,四处看了看,“医生,哪里有医生?”她绝望地呼喊着,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是,"华生已经往她的方向去了,“怎么了?”那个女人一下就抓住了他的袖子,瞳孔因恐惧放大,“我的内莉一一她浑身都发烫,像是烧起来了一样一-一直在吐出绿色的东西一一”华生犹豫了一秒,然后生硬地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他看了一眼阿尔娜,示意这位室友先呆在原地不要动。完全误解的阿尔娜已经向前迈了一步,握着钢管轻快地说,“带路吧。”好像参观霍乱肆虐的小屋只是周末的娱乐。华生吸了口气,但他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带路吧,“他说,严厉地瞥了一眼阿尔娜,“在我说可以之前,不要碰任何东西。”
大
廉价公寓的房间里充满了发酸的汗水的味道,四处都是臭味。看起来只有十四岁的内莉躺在塞满腐烂稻草的床垫上抽搐,她的嘴唇是蓝色的,脱水的手指和干瘪的爪子没什么两样。装满米汤的水桶挤满了地板,苍蝇嗡嗡作响。一位祖母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喝着杜松子酒。“去年冬天魔鬼般的流感带走了她的爸爸,"她含糊不清地说,“那时也没有什么好医生。”
华生没空搭理这些事情,而是先蹲下身,用手指按住了内莉的颈动脉。“脉搏微弱,她需要盐水注射,就现在,"他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皮包,开始给这个可怜的姑娘进行静脉注射,头也不抬地说,“需要一个人稳住她的胳膊,止血带在这里。煮沸后的盐水,艾萨斯,我们可能需要更多,我随身携带的不够阿尔娜听话地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特别大的瓶子。“这个吗?"她很积极地说。
还好她秉持着绝不浪费的习惯,在华生昨天装好小瓶、临时走开之后,偷偷把剩下的用厂里的玻璃瓶装起来了。
果然,平时节俭,必有用处!
华生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先是不相信,然后当他看见那个巨大的玻璃圆筒后,他感到一阵眩晕。
他就说昨天调配好的盐水怎么不见了!害得他不得不配了第二次。但现在,他只感觉到庆幸。
“万能的主啊,是的,就是那个,"华生接了过来,开始将里面的无菌盐水往他的便携式静脉注射箱里倾倒。
他开始在心里祈祷病人远离发热和恶化,但表面仍然很镇定,“这些盐水起码有三升,希望我们足够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