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装进了口袋,“科学需要进一步研究。”华生举起双手,无可奈何,“我是被喜鹊包围了吗?”哈德森太太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她的眼睛扫过面前的场景。华生按摩着太阳穴,阿尔娜像是强盗一样抓着鼓鼓囊囊的超大外套,而福尔摩斯正把他放进口袋中的瓶子又拿了出来,摇晃着碘酒瓶,仿佛他手里握着的是波尔多葡萄酒。
“你们又要互相残杀了吗?"哈德森太太抬高声音问,手里仍然握着亚麻布,“或者这是友好的入室行窃?”
“仅仅是实现民主的一种途径,”福尔摩斯自然地说,“艾萨斯重新分配财产,而华生饰演暴虐的君主。”
哈德森太太又好气又好笑,“你们两个-一”她像是驱赶鸽子一样挥舞着手里的亚麻床单,“工厂的烟雾和犯罪现场已经腐蚀了你们仅存的理智!”
福尔摩斯把小瓶举得更高,假装是在敬酒,“夫人,我们为您的健康干杯。”
随后亚麻布打在他的头骨上的声音让华生大笑起来。而在事态升级之前,阿尔娜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先躲到了边上的长椅后面。“姑姑!打他!"阿尔娜起哄,义愤填膺地说,“福尔摩斯偷了我的碘酒!”哈德森太太不需要更多的鼓励。
在几十年管理那些拖欠房租的家伙后,她练就了娴熟的技巧,被单啪的一下朝着福尔摩斯自命不凡的手掌拍去。
当阿尔娜从家具后面跳出来的时候,玻璃小瓶果然飞了出来,划出一道弧线,进入了她等待的手掌。
“正义必胜!"她欢呼着,举高了重新夺回的奖品。下一秒,那个瓶子被华生熟练地夺走了。
“更正一下,”他叹了口气,把瓶子塞回自己的医药箱里,咔哒一声锁上了箱子,"正义是有标准的,所以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