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罪罪犯中间显摆你的幽默细胞吗?”他转向正在嚼着一块肉干的阿尔娜,“还有你,艾萨斯,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刚刚是在乱斗中认真地吃东西吗?”“优秀的消化系统,"福尔摩斯点评,沾了一点灰尘的黑靴子有意无意地踩在了一只沾着灰尘和血迹的手上。
正在偷偷往外挪的赛克斯惨叫一声,“不一一”“这么快就要走了,赛克斯先生?"福尔摩斯声音和缓地说,“别急,我还有几十个问题。”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脚后跟用力地下压,惹得这个凶残的贼又惨叫了一声,“比如说,关于是谁付钱给你,让你骚扰我的朋友和他的职员。与他不同,我在审讯期间不吃零食。”
阿尔娜去厨房洗了洗手,才撕开一包裹新的饼干,鼓着腮帮子咀嚼。“不吃吗?"她问,抛了一片给福尔摩斯。福尔摩斯看也没看,精准地抬手接住了饼干,熟练的仿佛他一生都在准备捕捉突如其来的不明飞行物。
他检查了一会,然后故意咬了一口。
“令人失望,"他宣布,虽然他嚼了两下把这块饼干咽了下去,“在我看来,这绝对不是今天新鲜烤好的。”
阿尔娜没搭理他,而是把剩下的几块饼干抛给了华生。补充完最后一点体力,她从角落翻出了预备好的绳子,挨个把这些人捆了起来,防止再次发生逃跑事件。
“你们两个都不可理喻,"华生咕哝,但抱怨没耽误他笨手笨脚地接住剩下的饼干,“先放在我这里,防止你们等会还需要。”他叹了口气,显然已经放弃控制这个混乱的局面了。福尔摩斯耸了耸肩,“现在,赛克斯,关于你的雇……”他停了下来,转向正在靠近的阿尔娜,像是猎犬一样动动鼻子,“你身上的味道不对。”
阿尔娜满脸无辜地看着他。
福尔摩斯继续盯着阿尔娜。
三秒钟之后,阿尔娜无可奈何地掏出了三张油腻腻、皱巴巴的钞票。“好吧,“她认命般地开始一人发一张,“从四号身上摸来的。”“四号?"华生抓着那张钞票,看起来像是被没进嘴里的饼干噎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你在打架的时候-一也在顺便干这个?”“不,当然不,"阿尔娜坚决地说,“是这些钞票跑向我,跑了三次,非常快,我没躲开!”
在华生纠结地抖着那张钞票的时候,福尔摩斯已经熟练地选择了同流合污,把那张钞票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他蹲下身,“谈谈你的雇主和那瓶毒药?”赛克斯吐出一滩血和大量的诅咒,“没有该死的雇主。”福尔摩斯轻轻哼了一声,弯下腰,和赛克斯那张恐惧的脸离得更近了。“不必对我撒谎,比尔,我已经知道这不是你的想法,"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像是猎鹰般搜寻着赛克斯的表情和动作,“来吧,就一个名字。”赛克斯的脸扭曲着咆哮,“你们两个死定了!我要把你们开膛破肚一-”福尔摩斯歪着头,不为所动。
然后,他故意转移了自己的体重。
赛克斯再次嚎叫起来。
“让我们再试一次,"福尔摩斯愉快地说,“谁派你来的?把一瓶毒药交给奥利弗,命令他下毒这件事,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我们最好抓紧点时间。”赛克斯咬紧牙关,仍旧反抗着。
阿尔娜掸了掸袖子上的饼干屑,颇为惊奇,“嘴这么硬?”她看了一圈,从被砍的破破烂烂的桌子到被开了两个洞的墙,最后落到那堆被踩的乱七八糟的报纸上,“…比我的东西硬多了。”想到这里,她就悲从中来,“我的墙!我的箱子!我翻了好久垃圾桶才找到的那么多报纸,我还打算送人的!我亲手做的桌子-一”阿尔娜越想越气。
不行,她决不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就这样把这些人交给苏格兰场!又看了一眼死咬着不松口的赛克斯,阿尔娜开始在物品栏翻找起来。寻找半天,她灵光一现,掏出了之前随意搭配做出的失败品,“还好我攒着没扔掉。我就知道,没有东西是无用的!”说着,阿尔娜狞笑着冲到厨房,抓起一个洗菜用的盆,把刚刚剩下的酒液、提前替换的那瓶毒药和这堆粘糊浓稠的东西搅拌在一起,又举着盆冲了回来【成功创建新菜谱!】
【菜谱名:
【这是给人吃的吗?好像是的。能吃,但没什么好作用,也没什么坏作用,除了很难吃一-难吃是作用的一部分吗?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给人吃了吧。当然,也不要给猪吃,猪是无辜的!】
果然,我就是个做饭的天才!
阿尔娜昂首挺胸地掰开这些被捆住的罪犯的嘴,挨个塞了一团进去。第一个被塞入的人的脸瞬间扭曲起来,眼睛瞪大。口感像是沙砾混合着不知名的粘糊物,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扑鼻的臭味外,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在疯狂燃烧,又带着吃了某些水果之后独有的针扎似的麻这种食物甚至死死粘在他的舌头上,他挣扎起来,鸣咽着干呕,疯狂的摇着头,试图把东西吐出来,“这是什么一一呕一一”“该死的,"第二个人在阿尔娜蹲下身的时候就拼命往后蠕动,试图躲开,但阿尔娜轻松的按住了他,把新鲜出炉的食物塞了进去。效果是显著的一-他的脸变绿了,喉咙抽搐着,“不求你……不要……依次喂完之后,连赛克斯扭动的幅度都变得大了起来,他像是一条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