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多喝温水,注意休息,这两天最好不要出门,如果后续有什么其他症状一定要及时告知。
牧听语眼前都有点发糊了,被扶着吃完药之后就躺床上闭上了眼。迷迷糊糊之中,她听到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额头上突然传来湿润又微凉的触感。
她挣扎了一会儿,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刑泽俯着身,正用湿毛巾往她额头上擦拭着。
“真的.……″她开口发现嗓子都哑了,“真的没事啦.…吃了药就好了,你、你去洗漱呀,累不累,早点休……
“你这个样子像是没事的样子么。"可能是烧得太高的原因,刑泽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模糊,“别说话了,睡会儿吧。”牧听语努力睁着眼睛,看着他专注又沉静的眼神。他的脸色看上去依旧不太好看,但动作却格外轻柔。毛巾慢慢抚过她的额头、脸颊和脖子,带来微微的凉意。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进了卫生间,又出来,带着新浸湿过的毛巾。他重新坐回床沿,从被窝里掏出她的手,一点点擦着,然后顺着手臂往上擦。
牧听语眼睛酸得不行,感觉下一秒就要闭上,可还是强撑着,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非常陌生的场景。
刑泽抬起眼看她。
“怎么了?"他伸手摸上她的脸,“眼睛怎么红的,很难受吗?”牧听语摇了摇头。
她眼眶红红的,哑着嗓子,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天上终于不下雨了。”
刑泽把她的手塞回被窝里,“嗯"了一声,问:“为什么?”不仅仅是不下雨了,连那些斑驳掉落的墙皮和发霉的屋角,也一并从她的生命里消失了。<2
那个只能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一声不吭掉眼泪的她,此时此刻躺在床上,被安顿好了一切,身上也被悉心地用湿毛巾擦着降温。眼前是举着毛巾,等着她回答的男人。
他浸在灯光中,面庞轮廓柔和又温暖。但看上去心情并不太不好,眉头微拧,嘴角也绷着,一副马上就要教训她的模样。纵使这样,他也耐心地看着她,等她开口。她与他对视着,慢慢弯起嘴角。
“因为…太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