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一脸茫然,教室里的氛围也很奇怪,连庄任面色都有些不自然。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太尴尬了。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之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自从她受了伤之后就特别爱粘着她,之前在家里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都还好,一出门她简直被缠得有点烦。
她软下声音,跟他商量:“我真的会自己注意的,下午你把我送到了就回家,好不好?”
两人一路走到门口,自行车就停在墙边,刑泽却没有去扶的意思,看着她淡淡说:"始乱终弃?”
牧听语真是烦了:“我认真跟你讲话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能不能别曲解我的意思?你….…….”
刑泽把她摁在墙边,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男人的气息灼热,牢牢抵着她,手掌搭在她背上,不让她蹭到墙上的白灰。这是学校的墙,庄任随时会出来。
牧听语闷红了脸,推了好几下才推开他,气息不稳道:“你干嘛!”刑泽皱着眉,眼神很沉,看上去心情很不好。“一上午没亲了。”
“亲一下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