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2 / 3)

该说,很多人都惦记小皇帝这一身好皮肉,毕竞谁不喜欢看那高高在上又张扬肆意的小皇帝,在床榻之间婉转求饶呢。陈树反手又要去扇他,被陈樾铭顺势截住,小皇帝冷笑地看着他:“以下犯上的狗东西,孤迟早要阉了你,和林绥延做伴。”陈樾铭耻笑一声,摸着陈树的下巴,“阉狗陛下身边有一只足矣,难道陛下有什么特殊癖好。”

“只是想压一压你们嚣张的气焰。"陈树甩开他的手,轻哼声。“我们?"陈樾铭疑惑地语调。

“你和那月成化是一个娘胎出来的畜生吧?“陈树从书桌上拿起一封压在书下的信,上面字迹苍劲,风骨铮铮,从字迹上看很难想象这是外邦人写的,上面内容更是不堪入目,露骨风骚。

月成化人虽没在皇宫,但每日派人送信来,生怕小皇帝忘记了这个一起偷欢的情人,言辞之露骨让人面红耳赤。

陈樾铭面色沉了沉,揉碎了信,神色微微变化,又重新变得平静,“臣与那乱臣贼子可不同的,陛下怎可拿我与他比?”“有何不同,孤画的两只王八,一只是你,一只便是他。"陈树轻哼一声,抬脚踢了踢陈樾铭,陈樾铭捉着他的脚踝,揉了揉,低头噙着小皇帝的唇。原本小皇帝还有些不乐意的,陈樾铭也琢磨出小皇帝的一些喜好,没一会儿陈树便顺从地张开了唇,从鼻尖哼出一些细细的声响。林绥延被人领进屋,看见的便是刻入他眸底,让他心脏猛地撕扯烂碎的画面。

小皇帝外衫被剥掉,里面的浅黄内衬也衣襟打开,露出莹白的肩头,手撑着书桌,书桌上的书散乱一地,陈樾铭顺着小皇帝肩膀吻到耳廓,视线瞥向呆立在原地的林绥延,黑眸中带着挑衅和恶意。陈树似乎察觉到林绥延的存在,下意识地要转头,被陈樾铭制止住,手指捧着小皇帝的脸颊,凑近的吻,声音有些沙哑:“陛下别乱动,臣下手没个轻重的。”

小皇帝不知道被捏了哪里,脑袋往陈樾铭怀里撞去,半边脸颊如红霞般,眼尾湿红,从咬着的唇瓣间溢出一点闷哼声。站在陈树身后的林绥延眼圈都似乎被嫉妒烧红了,自己却毫无所觉,陈樾铭勾了勾唇,勾起陈树微微偏着脑袋,对上小皇帝有些迷离的双眼,当着林绥延的面,和他唇齿交缠,陈树含不住的口水顺着他的下巴淌下,淫靡混乱之态,闪躲瑟缩之际又被陈樾铭追着吻了过·…

林绥延本该回避的,但不知道为何硬是这般看着陈树和陈樾铭缠绵亲密,受虐似的感受着那股嫉妒焚烧的难受。

最终,控制不住地快步上前,想出手把小皇帝和陈樾铭拉开。陈樾铭一直盯着他的动作,察觉后出手阻拦,两臂碰撞,陈树眨了眨水润的眸子,对上林绥延通红透着恨意的眼,面露尴尬之色,拢了拢大敞着的衣服,又将裤子整理好。

“林绥延做什么坏我好事?"陈樾铭有恃无恐地看着林绥延,抬手在陈树湿润的唇角擦了擦。

林绥延面色冷凌:“你敢以下犯上?”

陈樾铭不屑地勾起唇角,看向林绥延的眼神冷漠:“你没瞧见陛下多快活吗?”

陈树脸皮有些红,抬脚给了陈樾铭一脚,瞪着他,“闭嘴吧。”陈樾铭露出挑衅又无辜的神色,站在陈树身后,凶狠的目光落在林绥延身上,似乎是站在小皇帝身后守卫的狼般。

“你怎么来了?"陈树轻咳一声,抿了抿唇,努力摆出正经的神色,拿出皇帝的威仪。

林绥延心口钝痛,喉间腥甜,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垂下视线,手中的信件捏得发白。

“陛下忘记了吗?今日是您每日召见奴才的日子。”林绥延没有贴身伺候小皇帝后,小皇帝便让他初三,十三,二十三时来汇报公务,若是要紧事情,也能直接来寻小皇帝。陈树被陈樾铭迷惑,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陛下若正忙着,奴才便先退下了。“林绥延声音很低,又恢复成那要死不活的模样,似乎刚刚的愤怒都是假的。

“啧,没什么事。"陈树偏头看了一眼陈樾铭,蹙了蹙眉,训斥道:“你给孤滚下去。”

陈樾铭面对小皇帝的厉声呵斥,并不觉得惶恐担心,也不觉得自怨自艾,反倒扬起唇,得意扬扬地走了,仿佛得了什么奖励般。小皇帝又瞪了一眼陈樾铭的背影,转眸对上林绥延复杂的双眼,从书桌上坐回椅子上,“曹英韶那边如何了?”

“奴才将该透露的消息都透露了,至于他该如何办,奴才便不知道了。”陈树恢复冷静后,眼神变得凌厉几分,漆黑冰冷的眸子看了几眼林绥延,唇角勾起冷笑:“你应该知晓孤并不想听到这样的回答。”“…“林绥延并不想按照小皇帝命令,构陷曹英韶。“林绥延你知晓现在孤为什么不再频繁召见,让你留在孤身边了吗?"小皇帝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因为你对孤不忠啊,不肯尽心尽力为孤办事,那孤宠信旁人也无可厚非吧?”

陈树脸上笑意逐渐消失,冷艳的眉眼染上一丝戾气:“林绥延你原本独得孤的青睐,如今看来,孤从前是傻了眼,错把鱼目当珍珠了呢。”“你滚出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孤面前。”小皇帝语气中的决绝,不似作伪,三言两语便要弃了林绥延。林绥延一愣,莫名地心慌,手指收紧,跪了下去:“陛…”陈树看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