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回(2 / 3)

极,陈树就是想要林绥延恨上陈樾铭,他身边的狗可不能惺惺相惜,只能水火不容才行。

小团体什么的,陈树最讨厌了。

且不说,林绥延差点被陈樾铭折磨致死,隔天月国来使觐见,陈树以身体抱恙为由拒绝了,摄政王只是让他注意身体,并未多言责怪,太后也让人来慰问,水沈静更是亲自煲汤来聊表心意。

陈树喝了汤,陪着水沈静玩了会儿便将人赶走了,不让她以侍疾为由留在养心殿。

天际湛湛,曦光融融,天宇澄明,阡陌皆明,迎风露出一丝清凉之意。这天,恰好逢陈樾铭休沐,陈树点了另外几个武艺高强的侍卫随从,身穿宝蓝鎏金双秀鸾鸟穿花宫装,云锦衣料,日光下流转漂亮的光泽,领口袖缘绣着一圈白狐绒边,衬得双颊红润可爱,贵气逼人又不失貌美。陈树让侍从驱车路过上次和月成化相遇的酒楼,驱使侍女去买了点酒楼特色吃食,他微微掀开一点马车上的布幔,露出一点茭□口致的侧脸。原本月成化安排在酒楼的探子便立刻去寻旁边客栈休息的月成化,月成化原本还描绘地图,近日他在长安城周边纵马,将那些地势环境摸了个彻底。再次听到神女消息,立刻停下手边的事情,追随陈树的马车而去。侍卫跟陈树反映了这一情况,陈树让其按兵不动,陈树的马车在前面走,身后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异族人骑着马,亦步亦趋地跟着。陈树此次是前去法门寺踏青烧香,香火鼎盛,寺中大师也是远近驰名的,他倒是不信佛,不信教,只是去凑热闹。

马车行驶了将近一个时辰才抵达法门寺,道法森然,外墙为红色,以佛塔为中心,来往马车行人不在少数,马车停下,还有长阶梯要行,陈树在绿萝搀扶下下了马车,绿萝便是那心灵手巧的宫女,陈树将她安排在自己身边跟着。月成化也翻身下马,将马绳扔给侍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陈树身边,又被侍卫拦住,刀刃出鞘,尽职尽责。

“姑娘!“月成化喊了一声,陈树回看他一眼,屏退了身边的侍卫。月成化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比自己瘦小几分的女子,说话直白,声音低沉:“姑娘来寻我,可是相通要和我好了?”陈树被迎面的冷风一吹,下意识的缩了缩白颈,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可知我是谁?便敢口出狂言?”月成化无畏的眼神望着他:“那敢问姑娘姓甚名谁?我有何不敢?”陈树清润地双眸弯起,对上月成化绿莹莹的眼瞳,依旧含着笑,雌雄莫辨的清朗嗓音缓缓道:“若我已经嫁为人妇了呢?”月成化视线一顿,表情只有瞬间的诧异,又变得坚定且势在必得:“你若是嫁人了还故意勾引我,那便是夫君无能,既然夫君无能,那便要舍去。你们陈国的男人大多力气单薄,不比我们月国人,个个身材魁梧……自然比你那夫婿好上千万倍。”

陈树轻嗤一声,目不斜视,朝着寺庙走去,身边是一些夫人小姐,再次看见月成化这个异族人偷偷摸摸地驻足观望着:“好没道理,我何时勾引过你?月成化没有讲话继续揉碎了说,他只当陈树脸皮薄,而他的直觉是没错的,此人就是勾引他在先,所以他也有信心,他不会拒绝自己的追求。就算拒绝,他也不会接受的,多日的辗转难眠,不管此人是谁,他都要带回月国。

“那便当是我勾引的夫人。“月成化可不在乎这些虚名,谁勾引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将人带回月国当少主夫人。

陈树不置可否,先去捐了香油钱,并未像那些夫人小姐般跪在蒲团上求神明庇佑,他身为皇帝,不跪天,不跪地,也不会跪虚无缥缈的神仙。月成化更是不信陈国这一套,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树身边,因为陈树捐的钱多,小和尚给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禅房还准备了丰富的素食,陈树舟车劳顿,又是早起束打扮,准备午憩小会儿,再去后山的桃园踏青游玩。陈树站在门口,望着蠢蠢欲动要上前的男人,笑着道:“女子闺房,男子进来不太合适吧?”

月成化黑发长又卷,浓眉大眼,眼窝深陷,带着一丝异域风情的野性,他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闺房?我不是陈国人,我听不懂。”陈树看他装蒜,无所谓的转身进屋,身后关门声轻响,旋即,一双铁似的双臂框在陈树腰上,拦腰被抱起,天旋地转间,整个人被压在硬邦邦的榻上,桌上还摆放着佛像和插着香的香炉。

月成化身体高大,能够完全将陈树笼罩,他没有直接动作,注视着陈树的双眸,宽大的手掌摸了摸陈树的脸颊,陈树偏开,下颌傲气地仰起,斜睨着他:“你想作甚?粗鄙的野蛮人。”

陈国自诩礼仪之邦,称月国人为蛮子,也称匈奴人为蛮人。偏月成化看着陈树这娇气傲娇的模样只觉得心痒痒,牙也痒,想咬在他那张漂亮的脸上。

“夫人应当知道吾想做什么。"月成化喉结滚动,抓着他的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原本有些凶狠的眉宇此刻露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桀骜笑容。“佛门清净之地,你要亵渎佛祖?小心灾祸缠身,不得好死………"陈树言之凿凿,眉眼却含着轻浮的笑容,唇角勾起的笑意也似邀请般扬起。“我月成化从不怕这些牛鬼蛇神,吾只知道一句话,那便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月成化说话间,与陈树的唇瓣只剩下咫尺距离,呼吸比唇舌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