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3 / 4)

树清俊的眉眼,脑海中闪过陈树主动抚摸他脸颊,欣赏又带着喜欢的目光,仿佛他面对的是令人心动的宝贝。但此刻陈树和他之间隔着一个名叫范音尘的银河。范正轩得想办法将这道坎踏平了。

陈树和范正轩聊了一会儿,夜已深,陈树昏昏欲睡,抵达客房,沉沉睡了过去。

门无声开启,一条光路从外面倾斜而来,又缓缓消失,小夜灯亮着,照亮陈树恬静的脸庞,睫毛纤长卷翘,根根分明,淡粉的嘴唇微微合着,呼吸清浅,侧躺着,很乖的抱着自己的手臂。

范正轩静静看了一会儿,没有做任何出格的动作,只是将他掉下床的被子重新捡起来,又熨帖的盖在他身上,天气渐冷,不能让陈树感冒了。第二天,陈树毫无阻碍地接着范音尘回家了,陆诩知道他的决定,直接派了司机来接,本人没出现,怕被气死。

彼时,夏圣衍还待在他家,在看见范音尘的第一眼,他一拳揍在范音尘脸上。

陈树拦都拦不住,他有些生气地道:“小衍,你在干什么?!”范音尘被打翻在地,现在他非常虚弱,牙龈沁出血痕,他手腕拉伤,又出了血,脸色苍白如鬼。

夏圣衍气不打一处来,骂道:“范音尘就是贱人,我表哥可能就是被他害的……

“没有证据,可不要随便污蔑好人…”范音尘轻咳一声,语气冷淡。陈树将夏圣衍赶了出去,才将范音尘扶起来,解释道:“阿音,小衍年纪还小,不懂得分寸,你别和他计较。”

范音尘唇角划过一丝笑容,听出了陈树言语中的包容和偏袒,所以他这拳白挨了,不光白挨了,他也发现,在陈树心中,他的位置似乎早就不复从前,甚至不如他口中的小行。

“没关系,小孩的嫉妒心比较重。"范音尘云淡风轻地说着。见他手腕出血,陈树拧眉:“不然我们还是去医院吧,你伤口又裂开了”“没事,伤口不深的,我现在就想睡一觉,好累啊。"范音尘拧了拧眉:“在集团如履薄冰,这些日子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也该好好休息了。”

“陈树啊,我好像只有你了。"范音尘凝视着陈树,语气很难过。陈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给他安顿好,转身的瞬间,口鼻被刺鼻气体包裹,他还未反应过来,已经意识昏迷了。陈树软倒在床边,范音尘搂着陈树的肩膀,苍白的手指滑过陈树的脸颊,拿起陈树的手机,拨通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来人吧。“范音尘语气冰冷。

没多久,几个黑衣大汉找了过来。

夏圣衍并未走远,看见了他表哥的车,就在车里看着那边的动静,在看见陈树昏迷被带走的瞬间,他想要下车去救人。“别动。“范正轩不为所动。

“哥,陈树被人掳走了!"夏圣衍拧眉道。“你很关心他?"范正轩平静的黑眸望着他,看得人莫名发怵,夏圣衍从小到大都有些害怕这个表哥,谁让表哥打他,是真打的。“那是陈树啊。"夏圣衍对上他哥的视线,也只是害怕了三秒钟,就咬牙道:“我喜欢陈树,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他,哥。”夏圣衍还以为会得到范正轩的评价或者批评,没想到他只是哦了一声。“可以。”

“不是,哥,你不反对吗?"夏圣衍惊了惊:“我喜欢的是一个男人诶。”“只要陈树喜欢你就行。“范正轩语气淡淡,“别着急,范音尘唯一能拿出手的筹码就只有陈树了。”

“妈的,好卑鄙啊,他从前就是这么对付陆诩的!“夏圣衍恨得咬牙切齿。“但陈树不可能永远当他的筹码。"范正轩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双眼锐利,带着一丝波澜:“而且陈树是时候该和他划清界限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他喜欢。”

范正轩知道范音尘的所有打算,却不打算立刻阻止。又从白天渐入黑夜,陈树才悠悠转醒,彼时他胸口压着一个手臂,旁边的范音尘正在睡觉,他怔了怔,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脚踝感受到了束缚感,手腕也被锁着。

陈树没想到有朝一日,囚/禁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还是范音尘囚着他。

“醒了?"范音尘抱着陈树的胳膊,睡眼蒙胧,摸了摸他的碎发。“阿音,你这是干什么?"陈树被那气体麻醉,现在脑袋都是昏涨发昏的。范音尘捏着他的下巴,端详着他的眉眼,神情略带失望,苍白的唇角却勾起灿烂的笑容,“陈树,你变了,从前你的语气不会这么……他脸上诡异的笑容,看得陈树头皮发麻,此刻范音尘的模样,很像是索命的男鬼。

“我……我们早就结束了不是吗?为什么要绑着我,你这是犯法的,阿音,你现在放开我,我不会去警局……"陈树试图和他讲道理。“结束?我可没答应。“范音尘手指探入陈树齿列,他偏头,抿紧唇,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范音尘捏开他的下颌,手指搅动着他的唇舌,沾上透明水渍的双指拉出银丝,他自顾自地含入嘴中,他长得秀美,动作也做得妖娆性感,陈树却避开视线,不看他的勾引。

“陈树,我们做了那么久的夫妻,却从来没有做过,你会不会觉得遗憾呢?"范音尘摸着他的脸,冰冷的手指抚摸着白皙的胸膛,那非常人的冷,让陈树产生一种被鬼缠住的诡异触感。

偏偏,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