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拖到明天更好。"陆诩却不松口,一时间气氛尴尬起来,谁也不敢把话说穿,谁也不肯让步。陈树依旧在默不作声,好似看不见两人的暗流涌动。“这样啊,正好今天不忙,陈树,我送你去公司,然后在楼下等你,好不好。"范音尘不顾陆诩凌厉的眼神,亲昵地摸了摸陈树脸颊,“父亲的身体很不好,我们一起去看看他。”
陈树这才抬起脸,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父亲他怎么样了?”范音尘眼神忧伤,欲言又止,看向旁边的外人,苦涩一笑:“回去我们再说。”
陈树不敢看陆诩,心虚地点了点头。
“既然小范总这么闲,不如顺道捎我一起去公司吧。"陆诩差点把陈树这个小没良心地看穿。
陈树:…一定要这样明显吗?
范音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见两人露出如出一辙的不满神情,自顾自地将手臂搭在陈树肩膀上,语气很低:“不行吗?小树?”
陈树耳根一麻,要退开,但肩膀被捏得很紧,“陆总,不是自己有车吗?”“但是陆总想坐你家的车。"陆诩声音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范音尘拧眉瞧着两人的互动,打断道:“行了,陆总不嫌弃就行。”陈树将肩膀的手抖落,走到范音尘身边,范音尘牵起他的手,让助理接过他的行李,两人率先上车。
陆诩忍得心肝脾肺都要炸了,没觉得这么憋屈过,商务车内,陈树和范音尘并排坐着,陆诩坐在他们前面。
他听见范音尘和陈树类似调情的话,额间青筋跳了又跳,后悔上车了。“阿音,有没有好好吃饭,胃有没有疼啊?”“不疼,我不是每天都有给你拍吃饭的照片吗?”范音尘语气比平时更加温柔,似要在陆诩面前扳回一城。他捏了捏陈树的手:“出差很辛苦吧,脚都崴了。”吃喝玩乐的一周的陈树摇了摇头,范音尘凑近一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陈树一愣,下意识地躲开:“阿音……”
范音尘似很受伤地看着他。
陆诩从前面的后视镜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牙都咬碎了。他不是范音尘,他忍不了了:“小范总,知道你们感情深,倒也不必在我们这种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吧。”
陈树听见他说话,顿时又哑了火,范音尘笑了笑,没再继续,只是一直内心不安地握着陈树的手,还在想那个被躲开的吻。从前陈树从来不会躲的。
范音尘眉头皱得很深。
上了公司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陈树被陆诩抱进怀里,不顾摄像头地亲起来,陈树唔了一声,慌张地躲闪,但陆诩直接捏着他的下颌,让他躲无可邬“陆总?阿音?"陆诩咬了咬他的唇,恶狠狠道:“看清楚谁在亲你?还敢装不熟吗?”
陈树牙齿被撬开,似乎形成习惯,下意识地迎合。十几秒后,陆诩松开他,沉沉的眉眼盯着。陈树嘴唇红红,无奈委屈地道:“你干嘛啊。”陆诩二话不说把人带进了休息室。
范音尘四十多分钟后,才收到陈树的让他先走的短信。范音尘顿时觉得胃里一阵恶心,旋即难受起来,身体颤抖,捏着手机的手用力得青筋暴起,心中无数遍默念着陈树的名字。但陈树根本不知道,他正在委屈巴巴地骂陆诩过分。范音尘宣示主权的行为在陆诩看来就是彻头彻尾的笑话,他除了骗骗陈树的感情,什么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顾及陈树,陆诩才不乐意陪他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