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3 / 4)

剧情,“啧,其实那个贵妃看起来很笨诶,居然被皇帝骗了这么多年,甚至到死都不知道真·……哎,那个皇帝就是个渣男……

他聊的话题其实很无聊,陆诩从来不看这些电视剧,却也没有敷衍地回答,而是问得认真:“也许她只是假装不知道呢,因为爱情会让人蒙蔽双眼。“就像你一样。

陈树却像是没听见他的暗示:“可能吧,真是个可怜人。”“下次我陪你一起看。"陆诩摸了摸他的脑袋,陈树眼前发亮,抓着他的胳膊:“我们现在看吧。”

陆评:……”

陆诩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昨晚他和陈树看宫斗剧看到凌晨三点,如果不是陆诩说还有工作,陈树怕是要拉着他通宵了。留在G市最后一晚,陈树出院了,待在酒店看宫斗剧。陆诩回到酒店就开始亲他,衣服一件件扔在铺满地板的毛毯上无人在意,陈树许是知道拒绝没用,所以只是一开始说了一句:“还没洗澡…那聊胜于无的拒绝,自然是被忽略得彻底。陈树腰伤未愈,陆诩便没让他动弹,一回生,二回熟,陈树虽然内心煎熬,但身体还是享受的。

他看着平时高不可攀、眼高于顶的陆总竭尽全力地讨好自己,内心似乎有些动容,伸手摸了摸他下巴淌下的汗珠,手指触碰到他的脸颊,陆诩动作一顿,微微弓着背,低头静静看着他。

陈树因为躺着的姿势,露出白皙的额头,双眼明亮水润,正在痴痴地看着自己,眼神沉溺在他给予的欢愉中,陆诩下巴微痒,下意识地蹭了蹭陈树的指腹陈树却立刻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瞬间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手指也蜷缩收回,他像是做了错事般丧着眉眼,避开陆诩灼热地视线,偏头看向旁边。陆诩知道他想到谁了,就算此刻自己正在占有陈树,却依旧填补不了陈树逃避视线下的伤心难过。

“宝贝,现在不该想不相关的人。“陆诩睨着他,声音发紧:“明天就要回帝都了,以后你应该很少能在外面过夜了吧?”陈树咬了咬唇,没有否认,他并不是一个爱乱玩的人,自然不会夜不归宿。“陈树,有时候真想把你关起来。"陆诩眼底对于陈树的占有欲似化不开的浓墨,猩红的眼底,动作也重又深,他轻轻捏着陈树的脸,弓着身像一张弓般,他说出凶狠的话,“你如果不乖就给你脖子上套个链子,另外一端拴到我手上,去哪都带着好不好?”

他声音有些发抖。

陈树因为他的话,露出有些害怕的神情,鸣鸣两声,摇了摇脑袋:“不要关我……”

”栋...…“陆诩轻嘶一声,挺直了脊背,结实的肌肉紧绷着,缓了缓低头永了亲他的额头,哑声道:“好,不关…舍不得关你……”陈树主动伸手够着他的脖子,探出唇间的软舌,讨好地送给他吮了吮,好似在说,"我很乖的,别关我哦’

两人交流不多,除了脑残宫斗剧毫无共同语言,所以只有陆诩的骚话在满天飞,陈树脸红如霞,因为他的某些话,控制不住地湿了眼眶。陈树在去机场的路上以及飞机上都在戴着眼罩睡觉,昨晚太晚睡了,陆诩一路上都牵着陈树的手,如同普通情侣般,离别前的依依不舍,只是另外一方毫无所觉,睡得正香,剩下一个人的伤春悲秋。让陆诩没想到的是,范音尘居然主动到机场接陈树。陈树看见范音尘的第一时间感觉到惊喜,小跑过去抱住他,满脸笑容,陆诩站在陈树身后,似乎看见了陈树的小狗耳朵竖起来,尾巴也摇成了螺旋桨。犹如热情奔向主人的小狗,而他只是暂时寄养小狗的地方而已。陆诩衣袖的手捏紧了拳头,指尖好似还停留着某人的温度,但某人已经完全把他抛之脑后了。

“阿音,好想你哦……"陈树抱着范音尘,用自己的白皙的脸蛋蹭了蹭他的脸颊,满脸堆着笑。

范音尘那冰冷的表情维持不住,露出一点笑容,“脚怎么了?一瘸一拐的。”

陈树亲昵之后,发现旁边行人注目,又退开些距离,拘谨地搓了搓手指:“现在已经没什么事儿啦。”

两人重逢的好心心情,在陆诩声音响起后戛然而止:“虽然很抱歉打扰你们夫夫叙旧,但是陈树的工作还没完,暂时不能跟你回家。”陈树表情一僵,后知后觉的察觉身后还有陆诩的存在,他脸色的不自然落在范音尘眼中,如同密密麻麻的细针扎进他心底。可他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是三人自从那场酒店'抓奸'后,第一次三人见面。陈树心虚低头,也不会主动解释什么,若是范音尘没有和陆诩做交易,瞧见这个样子,只怕早就什么都猜出来了。

陈树脸上就差写着"我和陆诩有一腿了。

结果还需要范音尘自己来打圆场,“陈树,你在陆诩的公司?”陈树不敢看他,下颌紧绷,嗯了一声。

陆诩和范音尘对视一眼,陆诩静静看着范音尘演戏,唇角带着似有若无的嘲讽,眼神挑衅桀骜。

范音尘却将他的眼神忽略得彻底,眼神冷淡,依旧在自己骗自己,“陆总,占有休息时间出差已经显得不近人情了,不如今天让陈树先回家吧…陈树见陆诩久久不说话,不由朝他看了一眼,微微瞥的那一眼正好撞进陆诩直勾勾的视线,他又忙低下脑袋。

“其实工作也不多,今天的工作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