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张飙:你很能打吗?能打有个屁用!【求月票啊】
楚王府,书房。
朱桢被张飙友好”的赶出南门后,虽然也算完成了他的计划,但周文渊被当众击杀,再加之他上次被张飙用枪顶着头,这两记耳光打得他颜面尽失。
更糟糕的是,王府内外人心浮动,许多原本依附他的官员、将领,现在都在观望。
“王爷,李远大营果然出事了。”
李良匆匆进来,低声道:“那晚的火光冲天,杀声阵阵。探子已经探明真相,李远应该被控制了。”
“被谁控制?”
朱桢一个箭步冲上前,沉声追问道:“可是张飙?!”
“还不清楚。”
李良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地道:“但李远大营现在戒备森严,进出都要严格盘查。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
朱桢闻言,不由地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脸色变幻不定。
李远是他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如果李远真的被张飙控制,那他的整个布局就全乱了。
“张飙————他到底想干什么?”朱桢喃喃道。
“王爷,还有更奇怪的事。”
李良继续道:“钻山豹的匪军,正在秘密向南门方向集结。而南门守军,这三日明显有些松懈,防御器械都在往西门运。”
“还有史龙的人,在向北门推进,有继续进攻北门的意思。”
“果然是声东击西!”
朱桢脚步一顿,眼中精光一闪:“张飙刚杀了周文渊,赶走了本王,南门防守就松懈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王爷的意思是————”
“陷阱。”
朱桢笃定道:“张飙在给史龙和钻山豹设套。南门是诱饵,一旦钻山豹扑上去,就会掉进他的陷阱。”
李良恍然:“那我们要不要提醒钻山豹————”
“提醒?”
朱桢冷笑:“我为什么要提醒他?钻山豹死了,对我们有什么坏处吗?”
“虽然这些年,我确实帮助了他一些,他也帮助了我一些,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可以拥有很多个钻山豹,却不能留张飙多活一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冷:“我要用钻山豹,将张飙牢牢固定在城南。”
“王爷有对策?”
朱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徐允恭那里,有回信了吗?”
“暂时还没有,但我们在饶州卫的人传来消息,说徐国公带着三千京营精锐出门了,方向正是武昌方向。
“呵,徐允恭真是好魄力,居然在没有父皇旨意的情况下,擅自调动大军。
看来这位张青天”的分量不错嘛!”
朱桢冷笑一声,随即转身看向李良,道:“传我命令,子时三刻,把咱们府邸的烟花都拿出来,放一波烟花。”
“啊?”
李良表情一懵:“放烟花?”
“怎么?张飙不让本王去守城,本王还不能自娱自乐?”
朱桢面无表情的看向李良。
只见李良浑身一颤,连忙躬身行礼:“属下这就去办!”
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位楚王了。
明明雄才大略,却总透露着一股难以琢磨的阴狠劲儿。
其实,朱桢之所以让李良放烟花,是因为他跟常茂约定的炸堤信号,就是放烟花。
等目送李良离开书房后,朱桢的脸上,再次恢复了往日的慵懒。
而此时的武昌南门外,钻山豹的匪军正在夜色中悄然集结。
距离子时,还有最后六个时辰。
另一边,徐允恭所在的临时营地。
帐内,他脸色苍白地靠在榻上,左肋的伤口已经过军医处理包扎,但依旧隐隐作痛。
老孙端着一碗药汤进来,忧心忡忡:“国公爷,您伤势不轻,还是多歇息————”
“歇息?”
徐允恭苦笑:“常茂未擒,匪军围城,我如何能歇?”
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眉头紧皱:“可有常茂的消息?”
“暂时还没有。”
老孙摇头:“我们已经撒出去三批探子了,但常茂此人狡猾异常,自那日江边逃脱后,便如泥牛入海,再无踪迹。”
徐允恭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常茂那些诛心之言。
【背疽————烧鹅————】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这些年来,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父亲的死因,但每次念头刚起,就被他强行压下。
那是大逆不道的想法,是对皇恩的亵读。
可常茂的话,象一根毒刺,扎进了他心里最深处。
“报——!”
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探子浑身泥泞、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单膝跪地:“国公爷!找到了!找到常茂的踪迹了!”
徐允恭猛地坐起,牵动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哪里?!”
“在————在巡司河上游,离河堤不到五里的一处废弃水寨!”
探子急声道:“我们的人亲眼看到,常茂带着几十个手下,押着好几辆大车,车上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