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最恶毒的种子,我张飙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求月票啊】(2 / 4)

隐约可见几艘快船的影子。

“想跑?!给我追!务必擒杀常茂!”

徐允恭捂住伤口,脸色苍白但眼神凶狠,嘶声下令。

他的亲兵士气大振,紧追不舍。

就在常茂等人即将退入芦苇荡,登上快船之际,异变再生。

那名之前被徐允恭追杀的刀疤男,似乎自知难以脱身,眼中闪过一抹决死的疯狂。

他猛地调转马头,不再跟随常茂撤退,反而单人独骑,悍不畏死地反冲向追兵最前的徐允恭。

“国公爷小心!”

一直跟在徐允恭身后的老孙,惊呼道。

刀疤男马术精湛,瞬间冲近,手中一把鬼头大刀带着全身力气和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劈向徐允恭脖颈。

徐充恭重伤之下,反应稍慢,勉强举刀格挡。

“铛!!”

巨响声中,徐允恭被震得伤口崩裂,鲜血狂涌,身形在马背上晃了晃,手中绣春刀竟被震得脱手飞出。

刀疤男也被反震得大刀偏斜,但他凶性不减,竟弃了刀,合身扑上,将徐充恭从马背上狠狠撞落。

两人一起滚落尘埃。

“保护国公爷!!”

周围亲兵疯了般涌上。

刀疤男死死缠住徐允恭,伸手去掐他喉咙。

徐允恭怒吼一声,忍住剧痛,反手从靴筒中抽出一把匕首,狠狠捅进了刀疤男的腰腹。

“呃啊!”

刀疤男惨叫一声,手上力道一松。

徐允恭趁机一脚将他踹开,挣扎着想要站起。

刀疤男倒在地上,腰腹鲜血汩汩流出,却依旧死死瞪着徐充恭,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诡异的笑容,嘶声道:“徐————徐允恭————你爹————烧鹅————哈哈哈————”

笑声戛然而止,气绝身亡。

徐允恭被亲兵扶起,看着刀疤男的尸体,又看看自己鲜血淋漓的伤口,再抬头望向江边。

只见常茂已经在剩馀死士的拼死护卫下,登上了快船,船只迅速离岸,驶向江心。

常茂站在船头,隔着渐渐宽阔的江面,远远地望了一眼岸上被亲兵围住、面色惨白的徐允恭,眼神复杂难明,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转身,不再回头。

“放箭!快放箭!”

岸上那些亲兵弓箭手,纷纷放箭,但距离已远,箭矢大多落入水中,只有零星几支钉在船板上,未能造成致命伤害。

“追!征调船只!给我追!”

徐允恭不顾伤势,嘶声怒吼。

但他失血过多,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国公爷!您伤势太重!必须立刻医治!”

亲兵队长和老孙立刻上前,焦急万分的扶住他。

“常————茂————”

徐允恭看着那越来越小的船影,心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凉和震撼。

这场宿命的遭遇战,以徐允恭重伤、常茂逃脱、暗影双煞及刀疤男等内核骨干复灭而告终。

然而,常茂那些诛心之言,却如同最恶毒的种子,深深埋进了徐允恭,以及在场许多听到只言片语的亲兵心中。

江风鸣咽,吹不散弥漫的血腥,也吹不散那逐渐笼罩在洪武王朝上空、愈发浓重的疑云与杀机。

是夜。

武昌城,潘文茂、黄俨二人被软禁的院落。

周文渊利用自己的门路,悄然潜入了这个院落。

虽然楚王给他的命令,有些残忍,但他别无选择。

不干,现在就得死,家人也会遭殃。

干了,或许还有一线缈茫的生机,至少家人能得保全。

只见他抓住巡逻队的一个空隙,如同狸猫般窜到潘文茂的窗下,用指甲在窗棂上敲击出约定的暗号。

屋内,正枯坐发呆、形容憔瘁的潘文茂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听出了暗号,是楚王府的人,于是尤豫了一下,悄悄挪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周长史?”

潘文茂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看着窗外狼狈的周文渊。

“潘大人,时间紧迫,长话短说。”

周文渊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急切:“你想不想活?想不想保住家小?”

潘文茂眼神一凝:“你什么意思?”

“我刚刚得到消息,那帮匪军,三日后子时,会猛攻南门!”

周文渊语速极快:“他们需要内应!在城内制造混乱,最好能打开城门,或者至少扰乱守军!”

潘文茂倒吸一口凉气:“你————你疯了?!这是通敌谋逆!”

“谋逆?”

周文渊惨笑:“潘大人,咱们做的事,哪件不够诛九族?落在张飙手里,或者等皇上秋后算帐,你以为能活?”

“现在有条生路!只要配合城外,拿下武昌,杀了张飙,控制局势,然后————或可向朝廷请罪”,将一切推给张飙无能、匪军势大,我们或能戴罪立功,保住性命家业!”

“这是————楚王殿下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