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老孙!”
“标下在!”
老孙挺直腰板。
“你随我军行动!待到武昌外围,我准你设法潜入城中,与张飙取得联系,告知他常茂之事及我等在外策应!”
“谢国公爷!”
老孙激动抱拳。
吴达看着徐允恭决然的神情,知道已无法改变,只能深深一揖:“国公爷既然决意如此,属下唯有竭力辅佐,望国公爷一切小心!”
徐允恭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望着帐外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仿佛看到了武昌城头可能燃起的烽烟。
“传令下去,一个时辰后,拔营出发!”
他不知道此行是福是祸,但他知道,有些事,身为将门之后,身为国之勋贵,必须去做。
一日后下午,武昌城西北方向约八十里,一处名为野猪林”的丘陵地带。
徐允恭率领的三千京营精锐正在官道旁一处地势稍高的坡地临时休整,埋锅造饭。
虽然他称这次行动为巡边”,但全军戒备森严,斥候放出十里,俨然是临战状态。
而徐允恭本人也并未卸甲,他站在一块大石上,目光锐利的观察着四周地形。
老孙侍立在一旁,独眼警剔地扫视着林地边缘。
忽然,一名斥候队长飞奔而来,单膝跪地:“禀国公爷!西北方向五里外,发现小股可疑人马踪迹,约二三十骑,行动诡秘,不似商旅,也不象溃兵,倒象————象在探查什么。
“西北?”
徐允恭眉头一拧,立刻看向地图。
那个方向并非前往武昌的主道,而是通向长江几处偏僻渡口和连绵的山区。
“难道是匪军的探子?他们发现我们了?”
徐允恭心中警铃大作。
若真是匪军精锐探马,己方大军行踪暴露,恐生变故。
“吴达,传我将令!全军戒备,弓上弦,刀出鞘,准备战斗!”
徐允恭沉声下令,旋即对身边的两人挥手:“老孙,苟泉,你们跟我来!”
“是!”
很快,徐允恭就带着那名被捕的狴犴”幸存者苟泉,以及百馀名亲兵和老孙,翻身上马,悄无声息地朝着斥候所指方向疾驰而去。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他们便抵达了一片可以俯瞰下方一条荒废小径的山梁。
通过林木缝隙,果然看到约二十馀骑正在小径上缓缓而行。
这些人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但坐骑精良,身形矫健,眼神警剔,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兵器。
“看起来不象普通探马————”
徐充恭低声道,这些人身上有种他熟悉的、属于顶尖精锐的冷峻气质。
就在这时,一直死死盯着那些人的苟泉,身体猛地一震。
他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随即压低声音,急促地对徐允恭道:“国公爷!您看————看那个领头之人!”
徐允恭顺着他指的方向,凝神望去。
只见那领头的是一个身材异常魁悟、脸上带着一道陈旧刀疤的汉子————
“刀疤男?!”
徐允恭心头剧震。
这不是那个被全国通辑的狴狂”组织成员吗?!
“是他!绝对不会错!”
苟泉的声音带着激动和一丝恐惧:“国公爷,拿下他们!说不定能问出常茂的下落!”
【常茂!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徐允恭脑海中炸响!】
没有丝毫尤豫,徐允恭眼中杀机爆射,猛地拔出腰刀,低吼一声:“杀——!”
身后百十馀骑徐允恭亲兵,立刻朝着那二三十骑冲杀过去。
下方小径上的狴犴”精锐,显然没料到会在此处遭遇大队官军,瞬间陷入慌乱。
但他们反应极快,立刻拔刀抽剑,试图结阵抵抗,并朝着林木更密、靠近长江的方向且战且退。
“常茂的走狗!哪里跑!”
徐允恭一马当先,率亲兵直冲而下,绣春刀挥舞,瞬间劈翻两名挡路的狴犴”武士,目标直指那名领头的刀疤脸。
刀疤脸见徐允恭来势汹汹,不敢硬接,拨马便走,同时吹响了尖锐的哨音,显然是在示警或求援。
战斗瞬间爆发,但人数悬殊,狴狂”武士虽悍勇,但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京营军阵面前,迅速被分割、包围,不断有人倒下。
徐允恭紧追刀疤脸不舍,两人一前一后冲入一片更为茂密的江边芦苇荡附近。
就在这时,芦苇荡深处,突然又涌出二三十骑。
为首一人,身形高大,未着甲胄,只穿一身深色劲装,脸上带着金属面具,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威严气势,却扑面而来。
刀疤脸见到此人,如同见到救星,疾驰过去,嘶声喊道:“爷!有埋伏!官军大队!”
那面具人勒住战马,目光通过面具,冷冷地扫向追来的徐允恭,以及他身后的百馀骑亲兵,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刀,又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徐允恭也猛地勒住战马,两军在这江滩芦苇荡边缘,骤然对峙。
虽然对方戴着面具,但那身形,那眼神,那举手投足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