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者不争不抢(2 / 3)

「绝对说了。」

冲田没有理会土方的阻止,双手扶在脑后,侧身越过他,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的的方向走去。

吊儿郎当的说辞和工作态度与平日相差无几,但土方还是能听得出来,这不过是强撑着掩饰罢了。

算了,他也没资格说别人。

送走了将军,真选组的车也跟着离开了。

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他们也没有多待。毕竟除了将军以外,他们还有两个喝得烂醉的长官需要照顾。

千茶找到刚才帮忙清理休息室的队士,说下次再请他们喝酒作为答谢。原本因得知她和将军有交情而对她多了分警惕的队士们,一听到有免费酒喝,马上便不拘谨了,纷纷笑着说下次一定来捧场。真选组的车队离开后,千茶按照平日的习惯回到休息室,坐下来滑了一会手机。等到杯里的酒喝完,她去和店里正在做清洁的黑服们打了招呼,才从连接休息室的后门离开Smile。

她推门走进后巷,没想到刚踏出去,便看见一个本该已经离开的人正靠在墙边抽烟。

巷子里只有外头透进来的灯光,算不上明亮,但用来看清眼前的路或人,还是足够的。

千茶浅浅打量着他,视线在他脚边的烟头上停留了一阵,直到感受到他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她才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我还以为你们都回去了。」她边说边朝土方走近。「回去了?」他眼睛微微睁大,反应过来后啧了一声,接着便开始低声的嘀咕。

「我就说…难怪忽然变得那么安静。」

土方半垂着眼睛,手指夹着烟,不甚在意地弹了弹烟灰。「我只不过出来抽根烟而已,回去也不叫我,真可恶,等下回去要让他们切腹。」

千茶听着他发挥,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地上不只一根的烟头,却没有拆穿。她站到土方跟前,仰起脸,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这种直勾勾的视线让他有些不自在,又或者该说是心虚会更加贴切。「你凑那么近,是想怎样?」

「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有什么好看的。」

「我觉得挺好看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拿着根羽毛在他的胸口挠了几下,留下一阵很轻的痒意。

土方偏过头没应她,游移的眼神回避她的视线。自从那次在酒店分别后,他们就没有独处过,中间总是隔着一个冲田总悟,或者再多一个坂田银时。

即使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二人,她似乎也没有因为那晚的亲密而改变对他的态度。

还是那样自我步调、若即若离。

他已经不奢望她会变得黏人,缠着自己暗示想和他成为恋人了。但退一步说,就算把他当〇友,至少也该问问下次什么时候见面吧?但她什么都没做。

还是像什么都还没发生一样。

要不是山崎那天买给他的东西还躺在壁橱里,他都快以为那只是一场〇梦了。

「你也喝酒了?副长大人竞然会在上班时间喝酒,还真少见呢。」千茶盯着他泛红的耳尖,明知故问。

「还不是近藤先生和老爹喝高了,一直劝酒。我才勉强喝了一点,也不是我自己想喝的……」

他一如既往嘴硬,三两下就把责任推到上司们身上。但她刚才等茂茂下棋时,偷偷瞥过他们那边,亲眼看见近藤他们睡着后,他还自顾自地继续喝。

千茶抬手将掌心覆上他颈侧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他下意识颤了一下。他的反应让她忍不住勾起嘴角,低声笑了起来。「你撒谎。都烫成这样了,还说只喝了一点。」拇指的指腹扫过他微微绷起的咬肌,她眼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正要开口,面前的人忽然甩开她的手。

土方踉跄地往前靠了一步,重心有些不稳,眼见他正要朝自己的方向倒,千茶赶紧伸出手臂去接。

但她还没接到人,他的手臂便已经绕到她背后,将她捞进怀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势环上她的腰,用力一收,将她牢牢扣住。可恶。被骗了,是假动作。

他的力气很大,搁在腰间的手臂还在收紧,让她觉得连呼吸也有些困难。「十四.…太紧了,我要喘不过气了。」

她试着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要挣出一点空间。他的力度没有放轻,但调整了姿势,原本扣在她背后的手臂改为一同环在腰上。还没等到她下一轮抱怨,他便已经埋首在她的颈窝。这是在撒娇吗?还是真的喝醉了?

千茶忽然不太确定。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一定要身体不舒服才能抱你吗?

土方十四郎虽然也想这样反驳,但最后说出口的还是「别吵,我头有点晕,让我靠一下。」

这个借口简直蹩脚至极。

哪有人说要靠一下,却是把对方整个人都捞进怀里的?但看在他脸皮那么薄的份上,千茶也没戳破,只是顺着他的意思,任由他抱着。悬在半空的双手也顺着本能,缓缓绕上他的腰。见她不反抗,甚至还开始迎合自己,土方又将她搂紧一些「手那么凉,不知道穿衣服吗?」

「可是走路会热嘛,都春天了,穿太厚会很难受。」「感冒了更难受。」

虽然他嘴上这么劝,心里却清楚这个人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