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薪水就是精神损失费(3 / 4)

和千鸟有勾结,想要让那个田中来当证人?」

「我不需要证人」千茶回得斩钉切铁「这种级别的喽曪当集棋子就够了。」

服部好歹也在幕府打过一段很长时间的工,很清楚千茶说的「棋子」是什么意思。

莫过于就是用来裂造混乱,乘机搅乱井伊家的佈局,然后在出奇不意的时候探取行动突袭。

更让人在意的是,她刚才说的也不是对付井伊,而是用的「扳倒」这个词。意味着她不只是想打击井伊家的某个产业或某倏分支,而是要彻底瓦解整个家族的根基。

「你具体打算怎么做?」他问。

千茶眨眨眼睛,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寿司,彷佛刚才的严肃只是他的错觉。「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把人安全带出来就好。剩下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服部皱眉盯着她的动作,但视线却没有在她身上集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理智告诉他应要劝她收手,但他亦清楚,自己亚没有立场说这种话。「你和将军那边还有联络吗?」他最后只是问了句。「我可不记得自己是他的臣下。还联络什么呢?」千茶淡淡地道,然后反问「你呢,全藏?你和他还有联络吗?」

服部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谁给我钱,谁就是我的顾主,至于前顾主怎样,我也没兴趣了解。」「喔。」千茶意味深长的视线扫过她递出去的委迁费,闪亮亮的金条被他护在怀裹。

「那你现在的顾主是我了呢。」

「对,所以还有其他吩咐吗?千茶大人。」服部全藏认识浅井千茶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孩,而他当时也还没成年。那时她的大哥刚去世不久,而服部已经开始作爲御庭番工作,干得最多的活就是替将军和她的二哥将辉传信。

小时候的她还不像现在那么多话,是个更内敛的孩子,至少对陌生人是更内敛的。

在等待浅井将辉回信的时候,服部会一个人在浅井家的庭院里闲逛,偶尔也会碰上她独自坐在一边发呆。

记忆中的千茶总是一个人坐在廊下,手里拿着本书,却很少真的在看,更多的时候只是盯着水池或角落出神。

他那时正值青春期,性格要孤僻些,不太会主动和人闲聊,而那时的千茶亦同样寡言,偶尔四目相对时,两人也只是点点头便移开视线。直到有一天,服部发现她本该在私塾的时间里,仍然一个人坐在庭院发呆。他禁不住好奇,走了遏去。

「逃学了?」那是他第一次主动和她搭话。她摇摇头「被开除了。」

「为什么?」

「打了同学。」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听不出半分情绪。「打架就开除,那你的私塾倒也挺严厉的。」「除了打架,我还把他的手指切了下来,丢进了私塾的池塘里。」服部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他差点以为她只是在跟他开玩笑。「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傢伙说我大哥是耻辱,二哥是个废物,还说恭喜我们家终于永远摆脱了那个耻辱。」千茶的声音依旧很平静,但服部仍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淡然的表面下,带着股彻骨的冷意。

别人的家事,服部不敢轻易评论,只是静静地盯着她看。浅井家的长子是战死于沙场的,但是以攘夷志士的身份。因此在武家和幕府中,也很多人都觉得他死得不太光采。全因浅井家乃是亲幕的名门世家,长子却以攘夷志士的身份战死,听着就让人觉得自打嘴脸,堪稻家族耻辱。

但撇除这些身份,他仍然是某些人的儿子、哥哥、朋友。用一句「耻辱」来标觐他,实在不太妥当。

「所以你就切了他的手指。」服部向她确认。「嗯。」千茶点头,目光依然平淡「那个人是独生子,所以不明白我的心情是很正常的。人们总说兄弟如手足不是吗?所以我也想让他也稍为理解一下我的心情。」

服部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称不上理性,但也并非全然的感情用事。逭糅接近残酷的逻辑,以一个孩子的思雒来说,还是过与早熟了。

「那你家人那边有处罚你吗?」服部问,试图把话题拉回来。「父母替我道了歉,给他们赔了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千茶耸耸肩,语气轻松得彷佛在说别人的事「不过私塾那边就不让我回去了。」话到一半,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父母跟她说的。「他假说会按着私塾原本的课程给我请家教,还额外给我请了剑术、马术和弓道的老师。至于插花、和乐、茶道这些无聊的课,会改成每调一次,空出来的时间,就让我去学兵学和政治。」

这种培养方式,更像在把她当作家族继承人来教育,而不是一个等她长大后,便找个合适的夫家嫁出去的深闺小姐。只能说她的父母还算是有些眼力。

听见家人被侮辱,即使年纪尚小,仍会不顾一切挺身而出……这样的孩子不会甘于屈居在小小的宅邸里。

「看来你父母是明白你的心意了。」他说,带着很轻的试探。千茶像是没有听见,和平常一样,盯着庭院里的角落出神。阳光透过枝叶洒落,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俐落光影,她许是觉得陽光有些刺眼,别过了脸。

过了一会儿,他才听见她轻声说了最后一句。「这样算起来,那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