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薪水就是精神损失费(2 / 4)

了,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吧?政治那套她真的玩懂了吗?爲什么他怎想都觉得她是在耍家家酒?好可怕。好想逃。

不对,他真的应该逃。

就在他犹豫着该怎样把她劝退的时候,千茶又在桌上放了一条金条。「好了,不能再多了。」她说着,还略带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这不是钱的问题!」

「那你要免费帮忙我?」

「当然不行!别问这种蠢问题!」服部说着,张开双臂将桌上的黄金一把捞到自己面前,生怕她下一秒改变主意收回去。好久没接过那么贵的委迁了。

说实话,他还真的不太想答应,但无奈她给的实在太多了。他收下报酬,也就代表正式接下了委迁。

见他们已经成功达成了共识,千茶拿出一迭厚厚的文件,推到他面前,说是关于这次行动的一些前设和情报。

和刚才那些莫名其妙又随意的对话记录相比,这些文件倒是写得仔细,一看就知道是花了心机整理的。

广至监狱的平面图、当天的当值名单,细至每个狱卒的背景资料和性格特徵,都一一记录在内。

一丝不苟到他甚至怀疑,刚才那龅只是一场服从性测试。可惜他没有任何证据。

她骨子里明明是个较真的人,却总喜欢吊儿郎当地做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

真不知道她脑子装的都是什么。

档案翻到中间,他才看到了目标人物的资料。是一个长得毫不起眼的男人。中等身材,身高偏矮,名字同样毫不起眼:田中太郎。

服部翻着后面的案件资料,上面附着一些案件的报导和被逮捕时,传媒拍下的照片。

照片中的田中穿着一身白色水干,那款式看起来有些眼熟,细看之下,和浅井千茶以前用「白天狗」这个名字在地下擂臺赚钱时穿的那套战衣颇为相似。而且刚才千茶确实叫他冒牌货了。

「你喊他冒牌货,是因为他和你撞衣服了吗?」「才不是。」千茶立刻否认。

提起这个人,她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委屈「我喊他冒牌货是因为他冒充我的名字在外面搞事,还偷了我的刀,想引我出来把我杀掉…反正你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

服部低头继续翻阅档案。

第一页的报导只是轻轻带过几句,但在后面的页数中,确实有其他报社更详细的资讯。

简单来说,田中冒充了一年前在非人町黑市擂臺倒塌意外中丧生的臺柱白天狗。他以白天狗的名义招兵买马,先后对攘夷志士和幕府官员下手,后来更勾结宇宙海盗,走私违禁药物和武器。

然后在某个下午,见迥组接到热心市民的举报,及时捕获了与宇宙海盗千鸟因分赃不和而自相残杀,身受重伤的田中,并在现场检获了大量的走私武器和炸弹。

「还真是搞了不少事……」他低声评论道,眼睛盯着「热心市民」四个字,若有所思。

「对吧,所以我才把他送进去了。」千茶说得理所当然。…果然是这样。

「这个人…是你送进去的?」

「是啊。」

「然后你现在让我去把他带出来给你?」

「对啊。」千茶点点头,坦然的表情像在说她并不觉得哪裹不对。「当时我以为这种小喽曪没什么用处,所以不想花时间处理,便随手送给见迥组作人情了。不过我最近遇到点状况,突然想起他可能还有用,所以得把他弄出来。」

「我说,你现在是把监狱当成投币储存柜用了吗?」「]…说到投币储存柜,我跟你说,我前两天不是去了一趟大坂吗,然后._」

服部搞住耳朵,显然不想再听她说话。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的话只会让他越听越烦躁。

这时候就应该看看金条。

毕竞钱难赚…

他在心中暗自发誓,这绝对是他最后一次接这个人的委迁了。虽然他自己也清楚得很,这大概又是句空话。明明现在才中午,他还没开始今天的工作,便已经觉得整个人都很累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扳倒井伊家。」

服部原本伸向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这个答案来得太过直接,反而让他一时无法反应过来。明明刚才她还是嬉笑怒骂的样子,气氛却忽然间变得沉重起来。「井伊家?那个井伊家?」他确认道,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或者,他更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是的,就是那个井伊。」

「不行,这件事太危险了。」

「我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捉到他们一些有用的把柄,我是不会放手的。」她的语气不容动摇,比起商量,更像是通知他自己的决定,两人对峙了一阵,最后服部还是妥协了。

「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查到井伊家在西麻布有个贩卖违禁药的地下场所。我的人潜入去拿了点样本,后来比对过千鸟那边走私到江户的药物,结果显示提取手法和浓度几乎相同,几乎能确认是千鸟为井伊提供了货源,然后井伊私下在江户分销这些药。」

千茶把上次和土方调查的事简要地说了一遍,语气认真,与开头那玩笑般的态度截然不同。

「所以说,现在你怀疑井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