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到了十九岁便不会再做成为魔法少女的……(4 / 5)

默默地拉起钱包的拉链。「喂,我在和你说话。」

「那说好了,我明天睡醒就去你家找你。」「你只听自己想听的吗.…J」

「不然呢?」

「……算了。」

反正她的私事也与他无关。

服部全藏今天的工作是送披萨的外卖员。既然东西已经送到她手上了,他也没打算多作停留。

「没有别的事的话,我走了。」他转过身,背对着千茶拉开门把,随意摆摆手。

「放心心吧,你和这家伙躲在这里玩家家酒的事,我不会告诉猿飞的。」「你最好是。」

千茶回到客厅时,春和菊正在茶几旁摊开套餐的薄饼和小食,她在客厅探了一圈,却不见银时的身影。

「银时先生呢?」她随口问道。

「他说去洗脚。」春说,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我把上次他用过的毛巾翻出来给他了。」

千茶听见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平静地应了句嗯。银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抬头恰好与千茶撞上了目光,却马上又因为莫名的心虚而移开。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茶几旁拿了一片薄饼,整个人窝进沙发里,大口大囗地咬着。

千茶在厨房里翻出了一瓶被她藏得隐蔽的威士忌,又拿了两个玻璃杯回到客厅,在银时旁边坐了下来。

「来点吗?」她问,把其中一个杯子放到他面前。银时盯着那瓶酒看了几秒,还是点点头「来点吧…不喝白不喝。」千茶从套餐附送的饮料中抽出一杯冰可乐,打开盖子,把带着冰块的可乐分别倒进两个酒杯里,然后打开酒瓶,在杯中添了些琥珀色的酒液,再用附的饮管在杯中搅拌,让可乐和威士忌混合。

威士忌可乐。

这个配搭喝起来甜甜的,配着略有些油腻的薄饼炸鸡,意外的合适。「好喝吗?」

「还行。」银时含糊地应声,又拿起另一个口味的披萨,一言不发地吃起来。

客廉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前段时间话题性很高的英雄电影。这部电影当初在电影院上映时,千茶就带着春和菊看过一次了。但前天经过出租店,他们刚好看见架上摆着四小时导演剪辑加长版的DVD,菊兴奋地吵着要再看一遍,于是他们又把它借了回家。

为了看电影更集中,客厅的灯光被调暗了许多。菊和春抱着膝盖并排坐在茶几前,咬着薄饼、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菊正处于对英雄充满憧憬的年纪,春则喜欢看动作电影,至于千茶,无论是英雄题材还是动作片,她都提不起兴趣。更何况这还是已经看过一次的片子。

看着那些所谓的英雄为了拯救「世界」,一肩扛起世人的罪孽,还要在对抗敌人的同时承受群众的指责与质疑,甚至被怀疑存在的意义,她心中涌起的不是感动或敬佩,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每次看这种电影,她都觉得自己越来越能理解高杉晋助。这种不知好歹的破世界有什么值得拯救的,坏掉就算了。但作为一个不扫兴的家长,千茶还是选择不批评小孩们的喜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吃吃喝喝。

她心不在焉地四处张望,目光不自觉地落到银时身上。他正托着下巴,眼神涣散地盯着屏幕,瞳孔似乎没有聚焦在任何画面上,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真的在看电。

接着,她看到他打了一个很大的呵欠。

看来他也和自己一样提不起兴趣。

吃饱了,酒也喝了一杯又一杯,旅行的疲惫渐渐涌上来。虽然这趟短旅行冲田总悟安排得很好,也没什么真正让她劳累的地方,要说的话,大概就是她不太擅长坐长途车,总觉得什么都没做却莫名疲倦。她没打算和困意抗争,没多想便阖上了眼睛,把脑袋靠到银时的肩膀上,眯了起来。

肩上传来的重量让银时一愣。他侧过头看了一眼,发现千茶正枕着自己的肩膀睡了过去。

他本想把她摇醒的。

毕竟他可不记得自己已经跟她和好了,她就这样擅自睡在他肩上,搞得好像他已经原谅她似的,总觉得不太服气。

她的呼吸很轻而平坦,即使电视上正放着大爆炸的剧情,她也不为所动。真可恶,睡得还真熟。

银时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将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试图让自己专注在剧情里,可是这部电影他从一开始就看不进去。

春和菊对那些打斗场面看得津津有味,银时即使想要提早离开也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打断。

再等等吧。

电影播到三分之二,进入文戏较多的部分。菊年纪小,对过多的资讯难以消化,加上这是一部需要看字幕的外语电影,便失去了一开始的兴致,也开始打起哈欠来。春也有些因了,这才想起身后的两个大人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他回头看了一眼,却看见千茶早就靠在银时肩上睡了过去。而银时也同样,他的脑袋偏向一侧,看起来睡得很沈。姐姐睡了过去,弟弟也趴在桌子上打起瞌睡来。春见状暂停了电影,轻手轻脚地扶起昏昏欲睡的菊,哄着他去洗手间刷牙洗脸,说剩下的部分明天再继续看。

安顿好菊之后,春回到客厅,默默收拾起茶几上散落的垃圾,带到厨房做分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