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到了十九岁便不会再做成为魔法少女的……(3 / 5)

人住在这里。这家人的大门没有关好,还留着一条缝。服部本打算提醒一句,顺便看看情况,结果却以这样尴尬的方式和千茶对上了视线。想不到他摩利支天也会有失手的一天。

他愣了一瞬,想着要不就悄悄把套餐连着保温袋挂在门把上,然后转身离开,晚点再回来收钱。可是千茶却直接喊住了他的名字。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把对方叫住吗?

不会吧…

被她直接点名,服部也不再躲藏,直接推开半掩的大门走进玄关。「晚上好…你们是不是点了外卖?」

起初坂田银时听她喊起服部的名字,还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又在找借口转移话题,直到身后传来似曾相识的男声。扣在千茶腰上的手臂赶紧松开,然后往旁边退了两步。

他僵硬地转过头,装作不经意地朝服部那边瞥了一眼。服部的长浏海让两人没有直接对视,但空气中仍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尴尬。

同为当事人的浅井千茶反倒镇定,她自顾自地整理被压乱的衣领,然后从怀里掏出刚才和银时打闹时收进去的钱包。银时挠了挠鼻子,他并不擅长应付这种亲热场面被人撞见的尴尬气氛。他略显局促地上前,用手势向服部示意,让对方把外卖交给自己。服部也没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拉开手中的保温袋拉链,从里面依序拿出几个大小不一的薄纸盒,接着又将另一手里用硬卡纸制成的饮料提盒,一并递了过去。

「还真是点得有点多呢,哈哈……不过闻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呢!那我先把这个拿进去,你们慢慢聊,哈哈……」接过那些外卖后,银时便像脚底抹了油一样溜进客厅去,刚才那副霸道偏执劲在熟人面前荡然无存。

在服部全藏的印象中,这个人对自己可从来没有这么客气过。等到玄关剩下他和千茶两人,服部才试探地开口「喂,你和那家伙……是在交往吗?」

「没有。」

「不是,我刚才在外面听,完全就觉得是厌倦期的老夫老妻因为出轨的问题在吵架。」

「没办法,现代实行一夫一妻制本来就很容易产生这种问题,所以幸好我们生活在江户时代。」

「把责任全推在制度上,说到底你不就是心里有鬼吗……」…麻……可是,我也没结婚嘛,现在也没有交男朋友,所以这些道德问题和我没什么关系。」

服部觉得她这句比起说给他听,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从刚才的情况来看,她明显就是翻车了。

认识那么久了,他深知大小姐决定的事没人能动摇,也没打算劝些什么。要是她觉得到处拈花惹草能够解压,那他也无话可说。都什么时代了,只要她和对方觉得问题不大,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而且以刚才那家伙的反应来说,想必也是马上就会把自己哄好的。所以比起她凌乱的「人际关系」,他更在意可能牵涉自身的事,就像「那…你们的事,猿飞知道吗?」

千茶没有回答,服部拿不准她的意思,又接着问。「那你们这样下去没关系吗?」

他这次说的「你们」,并不包含坂田银时在内。千茶曾经在意过这个问题,甚至试探过猿飞好几次。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只要不在猿飞面前太过贴脸,她也不会恶意地干涉他们之间的发展。而与此同时,她对银时的痴女行为也没有半点减轻的迹象,依象会去跟踪银时、偷偷躲在他家里,然后一有机会就向他说千茶的坏话。一齐都很和平。

「我和菖蒲之间可是过命的交情,可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就简单碎掉。」她说得笃定。

服部默默看着自信的千茶,没有说话。

也是,面前这个人死遁了两次,猿飞都原谅她了,要是死遁的人换成服部,猿飞大概会让他永远长眠。

女孩子之间的事,男人不要介入太多,服部全藏再清楚不过了,更何况还是这两个疯女人的事。

毕竟上次他就因为坂田银时多管闲事的介入,差点被猿飞连带处决。「总而言之,你自己把好分寸就好了,别又来给我添麻烦。」「还真冷淡呢,全藏。」听见他划清界线,千茶只是笑了笑,然后开始翻起钱包,给他付外卖的钱。

「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有件事想找你帮忙,原本打算这几天去找你一趟,现在碰到你真好。」

她说着,从钱包的夹层里摸索出几个硬币,握在手里,示意服部把手伸出来。

「给,这个是外卖的钱。」

服部正想说硬币不够付款这顿,但她已经把钱币到塞到了他的手心。他这才看清她付的并不是普通硬币,而是尺寸比较小的纯金小判。「我可没那么多零钱找续给你。」他抬头看向千茶。「那么剩下的,就先当作订金的一部份吧。」既然是订金,那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帮忙,而是一宗正式的委托。「别说我没提醒你。」服部用衣袖擦着小判,吹了口气「要是委托的话,里面那个银色头发的家伙收费可比我便宜多了。」话虽如此,他却利落地把那几个小判收进了口袋深处。「那还真遗憾呢,那个银色头发的家伙接下来还得给我带小孩…所以这些钱,还是让你来赚吧。」千茶说着,眼里看不出半点波澜。「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护得太紧,所以才把麻烦的活都推给我做呢。」她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这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