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兄弟姊妹,就是吃着同一锅饭长大的关係……(3 / 4)

的外卖袋子全塞到银时手上。「好重…你都买了什麽?」

「晚餐的材料。」

「骗人,这明明是居酒屋的外卖。」

千茶从斜挎包里拿出一个简易急救包,拉开拉链。里面有几包独立包装的消毒水和各种大小的卡通胶布。

「茶茶姐姐,不用麻烦了,我是夜兔,这种程度的伤马上就会癔合了。」神乐说着,摆了摆手,眼睛却一直看着千茶手上的卡通胶布。「这样啊.那我们稍微清理一下伤口上沾到的泥土吧。」千茶轻声应道,撕开消毒水的包装,举到神乐膝盖的伤处上方「可能会有点痛,忍一忍哦。」「恩…」

消毒水落在伤口上并没有千茶说的那麽痛,只有刺刺凉凉的感觉,像风吹过皮肤一样。

而事实是,还真的有人在替她吹吹。

「就算伤口第二天就会痊癔,但受伤还是会痛的吧。受伤时会痛,伤口癔合时会痒…夜兔一天之内要忍受两种折磨,还真不容易呢。」清洗过膝盖大片的伤口后,千茶又轻轻握住神乐的手腕,拆开新一包消毒水,为她冲去手上的小沙石。

神乐怔怔地看着千茶的举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夜兔的復原能力很强,就算折了手、断了腿,睡一觉就能好大半。严重的伤口就缠两圈绷带,贴块药布,剩下的交给强大的身体復原能力。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过来的,至少在妈妈不在以后,都是这样。后来哥哥离开了,妈妈不在了,爸爸也经常不回家。外面的天空总是下着雨,湿冷的空气让人提不起劲,屋里空荡荡的窒息感更让人难无法呼吸。

难以言喻的绝望驱使她独自来到地球,在机缘巧合下认识了银时、新八,还有更多伙伴。

他们偶尔会一起做些危险的事。那两个平凡的笨蛋每次都伤得比她更重,尤其是坂田银时那个不要命的傢伙。

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让他们来照料自己。毕竞她是夜兔,重伤康復得快,小伤转眼就癔合。她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身体,也习惯了不会有人特地为这些小伤口照顾她。没必要。

就连她自己都是这样想的。

因为马上就会癔合了。

神乐小心翼翼地看着千茶,她正认真地检查着神乐的伤口,等消毒水稍乾后,拿出一叠不同花样的卡通胶布递到神乐面前,让她自己挑选喜欢的图案。她有些不知所措,偷偷望向银时,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你就选一个喜欢的嘛。这不是挺好吗,有漂亮姐姐给你处理伤口呢。」银时笑笑地调侃着,让神乐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千茶轻飘飘地朝他投来一记眼神,他才讪讪地闭上嘴。神乐指着其中印着小兔子图案的胶布,千茶便轻轻地为她贴上。膝盖,还有掌心。

「谢谢茶茶姐姐…」_她小声说道。

千茶把胶布的包装纸揉成纸团,将剩下的东西收回包里后,空出来的手轻轻顺了一下神乐的头发「好了,能站起来吗?」神乐用没受伤的手撑起身体,活动了一下膝盖。关节处贴着胶布走动有些不便,胶布上面的图案还会皱在一起。

千茶也跟着站起来,把垃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再次回到神乐面前。「小乐。」

神乐回过头来,只见千茶在她前面蹲了下来。「来吧,我捎你回去。」她说。

「喂喂,差不多得了,别那麽娇纵这傢伙。」这次没等神乐的求助,银时便先开口。

「有什麽关係嘛,偶尔一次而已。」千茶没有理会银时的劝阻,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那傢伙可不轻,受伤了我可不管。」

银时抛下一句后果然没再阻止。

神乐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来碗看了一阵,然后试探地爬上千茶的背,她托住神乐的腿站了起来,有些摇晃地向前走了两步。「你们小心一点。」他刚才明明说了不管,可现在却又在旁边担心地守着,准备着随时有意外发生也能将她们接住。「我会不会很重?」神乐紧张地问着,尝试调整自己的重心,让她的负担能减轻些。

「没事。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为了证实自己没有强撑,千茶又往前走了几步。然而事实是,她确实是在强撑。

站起来的瞬间,腿部肌肉的疫痛感涌了上来。就像上次把桂小太郎捡回家时一样,总是行动了才想起自己身体状况亚不适合。但既然都做了,也只能继续了。

「我今天把小妙和新八君都叫过来我家开串烧派对了,小乐也要一起来吗?」

听见「串烧」两个字,神乐一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要去!要去!」「那麽我就这样把你背回我家去了~」

「喂喂,别那麽快就决定好,你们有徵询过我这个监护人的意见吗?我们坂田家今天可是轮到神乐煮饭,现在她跟着你跑了,我晚餐该怎麽办?」银时看着自己被千茶塞满手的外卖,听见是串烧时,眼里的渴望难以掩饰。他原以为千茶会顺势邀请他一起去她家,就像平时那样,但她刚才又确实只提及了神乐的名字。于是银时又想,要是她不主动开口,他就在路上偷吃个两三串。

然而事情完全没有按他预想的发展。

「里面的肉还是生的,你还是别打偷吃的主意。」千茶淡淡地说。被预判了。

「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