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猜测不置可否,只是保持着微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从手提包中掏出自己的卡片,走到两人身后递了过去。「和你们聊天还真有趣呢。我叫茶茶,在歌舞伎町的一家酒吧工作,你们以后有空的话欢迎来找我玩呢~」
阿伏兔接过卡片,还没来得及细看,旁边的少年拿起手边的饮料举杯喝了一囗。
「说了半天,原来是陪酒女卖惨的话术。」他漫不经心心地说着,放下杯子,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亏我还以为我们要碰上什麽嗑遇了,真是让人失望呢。」
对上那双色泽浓厚如蓝宝石的眼眸,千茶心里的猜测得到了确认。她递出卡片的手还举着,但神威没有接过来的意思。阿伏兔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最后替自家团长接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店员拿着为千茶准备好的外带走了过来。「客人,您点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店员将包装好的袋子递给她,份量看着也不少「追加的牛舌请到收银处进行结帐。」「好的,谢谢。」千茶接过外卖,朝两人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说完,她便走向收银处付了款,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居酒屋。门上的风铃随着关门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归于宁静。神威用餐巾擦了擦嘴手上的油渍,转头看向阿伏兔。「阿伏兔,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吗?」
「诶?爲什麽突然问起这个?」
「不是你说的吗?女人还是难以掌控的比较好。」阿伏兔愣了一下,想起自己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那确实是这样说过……不过团长,你为什麽突然提起这个?那不是个很普通的陪酒女吗?」阿伏兔警觉地看着神威,总觉得他话里有话。「诶…原来你刚才什麽都没看见啊?你也让我有些失望呢。」「看见什麽?」他疑惑地问,同时低头看向手中的名片,想看出端倪。「那个女人的袖子里有不自然的突起,我想应该是藏了武器,像刀子之类的。」神威不以爲然地说着,又拿起店家刚上菜的串烧,毫不客气地开吃。阿伏兔闻言立刻警觉起来,看向門口的方向「团长,那我们要……」「不用管她。」他说「只是个普通的地球人而已,没什麽威胁,倒是..牛舌真不错呢~」
既然团长都这样说了,阿伏兔也没有再多口。他看着大快朵颐的团长,叹了口气,然后把手裹的名片收进了口袋。千茶提着外卖,回家的路上走着,路过附近常去的公园,却意外地碰到认识的人。
坂田银时懒洋洋地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站在他面前的神乐双手叉腰、眉头皱得紧紧的,提着声音跟他说话。银时偶尔会出声反驳几句,但大多数时候只是敷衍地应付着。
哪裹来的母子?
千茶拿出手机对着他们拍了一张照。
快门声响起,两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银时本想对偷拍的人开骂,但看清那张脸后,差点脱口而出的斥责便止住了。「真是的,你到底在干甚麽?」
「第一次看到这种母子吵架,忍不住拍张照留念。」千茶说。「谁在母子吵架了!」银时瞥了眼面前的神乐,伸出尾指掏了掏耳朵。「是这傢伙一直吵个不停,烦死了。这周明明说好了轮到她煮饭,结果我已经连续三天吃鸡蛋拌饭了!」
「那还不是因爲小银你又去打小钢珠,把这周的饭钱都全输掉了!」神乐反驳着。
「吵死了,有钱的时候你也只是给我煮鸡蛋拌饭而已!和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分别!」
「鸡蛋拌饭有什麽不好?鸡蛋拌饭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我才没养过你这种不懂感恩的孩子!你赶紧给我向母鸡道歉!」「我可不记得自己是被你养大的,而且该向母鸡道歉的人是你吧?每天拼命吃掉人家辛苦生下来的蛋…你有想过母鸡每天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生蛋的吗?」
千茶觉得母鸡应该对这两个人的道歉完全不感兴趣。就和她一样。
「既然你们还有别的事要商量,那我就先回去了…」千茶说。她并不想在小学生吵架上掺一脚,正要转身离开时,却被神乐喊住了。「茶茶姐…呜啊!」
少女的惨叫声让千茶瞬间转身,看见神乐正朝她跑来,却不小心踩到不知哪来的香蕉皮滑倒了,整个人向前摔去。
千茶伸手想接住她,却来不及。
「好痛…」神乐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因为膝盖的伤口发痛,又坐了回去。千茶连忙跑到她旁边,蹲下身查看她的伤势,银时也从长凳上站起来,朝她们走过去。
「小乐,手腕和脚腕有没有扭到?」
神乐摇摇头,抬起脸尴尬地讪笑着「没事没事,只是有点擦伤而已。「那就好,要是扭伤就麻烦了。」千茶说着,快速扫过神乐的伤处。她天穿的是裙子,刚才那一跌让膝盖和手掌都擦伤了一大片,好几处破皮流血。「笨蛋,走路要小心点啊。」银时走到神乐旁边,确定只是些皮外伤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银你这个笨蛋!不安慰我就算了,还骂我!」「好了,别理那个下半身派不上用场、上半身也只懂打小钢珠的废物大叔了。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
「这是什麽话?我怎麽觉得很大怨气,我明明记得我今天可没惹你生气你。」
千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个劲地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