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也好,这些也都正常,你还是个小孩子呢,这些情绪是可以接受的。”
谢长夏似乎发出一声含混的苦笑。
“也就只有您会把我当孩子看待,"他闭着眼睛,哑声低笑,声音里的绝望与疲惫已经到了根本无力遮掩的地步:“……可我什么都没做到,老师。和人家承诺好的事情,我根本没做到。”
“哪有那么多应该做到,“我无奈道,“你还是个学生呢,要是学生什么都能搞定,那还要老师干什么?”
谢长夏也有点无奈:“您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说白了,身份是学校硬塞过来的,离开这里之后他不是学生,她也不是老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应该是什么样子,所以她倒也不必用这种理由反过来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