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实则是长孙诠的跟屁虫罢了。慧和跑着颠着,一溜烟儿回家了,连影子都看不到,韦正矩还缩手缩脚地躲在长孙诠后头。
我有点儿看不下去,拎他出来问:“你也喜欢衡山公主?”韦正矩点点头。
“你有话对她说么?”
“没话……敏求让我陪他来,我就来了。”我差点吐血,摆摆手让他们两个走:“孩子,你喜欢的可能不是衡山公主,别什么热闹都凑。”
“不,我真的喜欢她。“韦正矩说,“我没有敏求有本事,我只会跟着敏求,他做什么,我做什么……可我是很喜欢衡山公主的。”眼前的盛景古往今来千载难逢,情敌见面非但不曾斗成乌眼鸡,反倒并肩依靠。
长孙诠了解兄弟的脾性,用自己的肩膀碰碰他的,让他勇敢些。韦正矩清了清喉咙,深吸一口气,向我拱起双手:“薛侍郎,我羡慕衡山公主,我希望成为和她一样的人。”“衡山公主是什么样的人?"我问。
这是我识得这两小子以来头一次,韦正矩不再瑟缩,不再畏惧。他站在我面前,朗朗说道:
“她勇敢,什么也不怕,自由自在、挺胸昂首地活在世间。我崇拜她、欣赏她,我记得她和魏郎中一块儿离开西内苑时,留在林荫下的那双影子……我愿意一生做她的影子。”